道:“各位父老乡亲,军医葛畅为了救人日夜操劳不幸染病,昨天夜里不治身亡。她年仅十六岁,救过将军的命,救过战士的命,救过肃州百姓的命!这样一位少年英雄,直到死时才告诉大家,其实她是个女子。乡亲们!我启国不仅男儿个个是英雄,女子也不让须眉!虽然葛畅孤身一人来到肃州,可我们不能让她孤孤单单的上路。我们都是她的亲人,我们……”
“闭嘴!放你娘的狗屁!”
周念用力一跳翻身跃入人群中央,指着蓝衫人的鼻子大骂:“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谁说她死了!谁敢送她上路!看你这尖嘴猴腮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趁早闭上你的狗嘴,否则我把你削成肉泥!”
蓝衫人后退两步,继而镇定下来,神情严肃的问道:“你是何人?如何来到此处?!”
“你管不着!我来带她回家!”周念指着长歌,“我好好的妹妹被你们弄得半死不活,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部给她偿命!”
蓝衫人将火把插在长歌周围的木柴中,拱手致意道:“原来是葛畅的兄长,多有得罪!在下陈致一,是这肃州城的大夫。令妹染上瘟疫,为防疫病扩散,我们不得已必须将尸体焚毁,还望兄台能够理解。”
周念才不听他讲理,跳入木柴中央伸手去抱长歌。不料这些混蛋竟然用绳索将她牢牢缚在身下的木板上,顿时把他气得火冒三丈,抽出长剑唰唰几下子把绳索挑断,动作之快,惊得近处围观的人眼花缭乱。
陈致一大惊,连忙呼喊:“兄台不可!她身上有尸毒,还带着疫病,你会被感染的!”
周念大吼:“滚!都给我滚开!挡路者死!你再敢咒她,我第一个杀了你!”
陈致一劝不住周念,慌乱之际大喊一声:“乡亲们,大家一起上,绝对不能让葛畅离开!”
混乱中不知是谁将火把扔进柴草堆中,柴上浇了油一点即着,火舌立刻将周念和长歌包围。
陈致一劝周念放下长歌快点跳出来,周念不住的咒骂,抱着长歌进退两难。忽然一条飞天索缠上周念腰间,周念右手拉着绳索借力一跃,轻松的落到方才所在的松树上。宋世轩伸手接过长歌,低声说道:“快走!”
此时天已放亮,雨却越下越密。宋世轩小心的将长歌护在怀中尽量不被雨水淋到,沿着来路迅速撤离。忽然前方冲出许多人,以陈致一为首堵住他们的去路。周念手握长剑作势上前,宋世轩急忙出声阻止,转而对陈致一说:“这位兄台,我兄弟二人不欲伤人,只想将小妹带走。还请众位行个方便,否则伤人伤己,得不偿失。”
陈致一抱拳,言辞恳切:“大哥,我知道你二人心系亲人,前些日子家父身染瘟疫不幸离世,这种悲痛我自是再清楚不过。可是瘟疫猛如虎,我身为大夫,当以天下人的安危为重,万万不能让瘟疫扩散。葛畅已经去了,她走的很安详,何不让她静静的上路,好过万水千山的颠簸?”
宋世轩看着怀中瘦弱苍白的小人儿,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在雨水的浸染下又化出红色,一点一点似乎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