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你要答应我,凡事听我的命令,不许乱跑。军中不许有女子出入,你就留在我帐下。”
“是,遵命!”
“这一路上你跟在陈平身边,寸步不离!”
长歌吐吐舌头,要是上茅厕怎么办?不过这话还是没有说出口的,一来太尴尬,二来她知道如何随机变通。
虎贲营大本营,两鬓霜华的张宗年将军身着银甲站在大帐前等候。
“末将参见张将军!”
老将军笑的甚是和气,“刘将军客气了!时候还早,请先到帐中小坐,待清点人数、物资后再恭迎皇上和太子也不迟。”
“也好。陈平,你去清点。”
长歌亦步亦趋的跟着陈平到校场清点人数,再去看粮草、药材。随军的两位大夫一个姓张一个姓孙,都是四十左右的年纪。陈平听了刘北的话,带长歌上前打招呼:“张先生,孙先生,这是葛畅,刘将军的书童。她略同医理,可以给二位先生做个医徒打打下手。”
长歌上前行礼:“葛畅见过张先生、孙先生!”
两位先生看她白白净净的,又是刘将军特意嘱咐,便知道她不是个普通的医徒。一连声的“好说好说”,目送她跟着陈平离开而不是留在医帐大车中,更加印证了这个想法。
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长歌上前拉拉陈平的袖子,悄声说:“陈大哥,我想去茅厕。”
陈平一愣,继而面带尴尬,“那,茅厕在那边。”
长歌点头,她早就看到了。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咬咬嘴唇说:“陈大哥,你帮我在外面把风啊。”说完一溜烟跑了。
陈平看着她的背影,禁不住无奈的笑了。一回生二回熟,这种尴尬的事以后少不了呢!
军营里的茅厕臭的吓人,幸亏是在冬天,要是夏天的话,长歌肯定晕死在里面。用帕子蒙住口鼻憋着一口气方便完,提起裤子就往外走。正当她跟腰带纠结的时候,陈平咳嗽一声:“兄弟,上茅厕啊。”
长歌一急,腰带缠到铠甲的方片上,更加系不上。听到有人进来,急忙转身面对着墙捣鼓。
来人从她身后走过径直去里面放水,长歌终于扎好腰带,急忙跑出去拉着陈平就跑。看着陈平憋笑的脸,长歌发誓,这一路上一定少吃少喝,能少去茅厕就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