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歌扑身钻进韩修远怀里,巧然激动的望他一眼,转身持刀护在前面。韩修远微微皱眉,取出一颗丹药塞入巧然口中,拔箭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全然不顾她面上的羞赧。
“二哥小心!”
银光长剑刺来,韩修远目光阴鸷,脚尖勾起射伤巧然的羽箭抬手插在黑衣人喉间,不等那人热血喷溅已然断气倒地。
长歌右手压在胸口,第一次看到二哥如此狠厉的目光,吓得她心跳呼吸全都停止。
韩修远低头看她一眼,左手轻抚她背脊,温和的说:“莫怕,上车等二哥。”转而冷冷的扫视战局,他已知道背后主谋为何人,不必再拖延下去。抬手下达命令,二十一名护卫立刻变换阵型,由防守变主动出击,不消片刻已经杀掉黑衣人半百,所剩不过二十。
刘北看到情势逆转,带着陈平和张虎加入战局。奈何敌人阵法诡谲多变,每三人为一组或守或攻,一共七组围在马车周围,圈子不大却无法突破。
他看向马车上负手而立的蓝衫人,面目清秀一副文弱书生样。若不是方才看到他发号施令,真是难以想象这就是大通钱庄那个野心勃勃的东家。
刘北现学现卖,与陈平和张虎三人也组成小组,凭借各自精妙的剑法,立刻灭掉对方三人。
韩修远冷哼一声,内力凝聚于右手一枚银针之上抬手射出。刘北只觉寒光一闪,一点血珠离开陈平右手手腕射向张虎左侧太阳穴。“铛”“嘭”一刀一人分别落地,陈平右手已废,张虎命丧当场。
刘北目眦尽裂,眼看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一死一伤倒在眼前,带来的人所剩不过寥寥,恨不得将韩修远碎尸万段!
忽然背后劲风四起,无数短箭射来,不管是刘北的人还是韩修远的人,片刻倒下一大片。
韩修远也未料到有此变故,眼看护卫中箭却来不及施救,眉头越皱越紧。一支短箭射中马臀,马儿吃痛狂奔。车里惊呼一声,他分神之际右腿中箭,整个人被掼倒在马车里。
长歌和巧然扑过去看韩修远,蓝衫沾染血迹变成黑色,长歌大惊,这股腥臭味分明是中毒所致!取出两粒解毒丹塞进韩修远口中,出指如风点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伸手去拔短箭。韩修远按住她:“莫动!此处为股间大脉,若拔箭必会血脉喷涌,恐怕我撑不回梅园。”
长歌早就被一连串变故吓坏了,一直死咬着嘴唇才不敢出声,此刻听到“撑不回梅园”,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比之下巧然镇静的多,韩修远对她使个眼色:“你去驾车,马惊了,不要跑上歧路。”
韩修远抬手抚摸长歌的头发:“小五莫怕,二哥没事。明日便是你的及笄之礼,二哥要亲自替你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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