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楼好不好?”
“还好。”周念不欲多言,催促长歌道:“快去睡觉,明日不是还要去济仁堂坐诊吗?正好我明日有空,陪你一起过去,看看咱们小五如何悬壶济世!”
长歌刚要拍手叫好,转念想到顾羽珏,急忙改口道:“你不要去,否则我那秃头师父定要把鼻子翘到天上!待我想出了赌赢他的法子,咱们兄妹再一起找他翻本。”
周念未作他想,觉得此话有理。先前长歌久病不起,韩修远不予过问,把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趁着韩修远不在,智全与他打赌,只要让长歌去济仁堂,定会不药而愈。周念一来病急乱投医,二来看不惯这个秃头嚣张跋扈的气焰,一时冲动便答应了他。如今长歌就神采奕奕的回来,他不得不履行承诺,三个月内不得进宏盛赌坊逍遥。
再说长歌,她被病痛折磨时每当思及顾羽珏便心生绝望,智全与她打赌,只要她的病情有所好转,三日内便可见到顾羽珏。明知这是饮鸩止渴,但她还是忍不住答应。第二日略微有些精神,智全带她下山,而周念也未加阻拦。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秃头利用顾羽珏摆了兄妹俩一道,实实在在的空手套白狼。
长歌想起智全好赌成性,再一次问周念:“三哥,你当真不知我那秃头师父是何人?”
“我何必骗你?上次我中了十日醉之毒,如何回到梅园都不知道,又怎会晓得哪里冒出个秃头?冥远楼上下查不出他的来历,二哥对此也是讳莫如深。不过既然他肯让秃头进梅园,自然是有十成把握保证他无害。”
长歌若有所思的点头:“也不知二哥何时能回来,他说过我院中的梅树开花那天,他会亲自为我结发。还有大哥,他有半年没来梅园了,也不知他会否参加我的及笄之礼。”
周念安慰她:“二哥向来言而有信,答应你的事情从未食言。至于大哥……明日我去他府上问问,顺便会会郡主大嫂。”
长歌抿嘴一笑:“郡主大嫂的琴艺不比翠鸾姐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