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写完药方,反手掷出毛笔。智全急转回身,巧妙的躲过空袭,身上竟连一滴墨汁都没沾到。他作势抹一把额头,煞有其事的说:“乖徒儿,你还嫌为师的脸面不够无光,非要在人前献丑?虽然顾公子不会笑话你,可为师教出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儿,着实气馁的很呐!”
长歌气急,猛拍一下桌子:“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后面还有人排队看病!”
“乖徒儿莫急,为师已让小双把病人带到东屋赵先生处了,你只要医治顾公子一个人即可。”
顾羽珏被眼前这对师徒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看到长歌着急跳脚的样子,心中升腾起久违的亲切。拿过她开的药方,不过是茯苓、半夏、苏子、当归、前胡、厚朴等寻常药材。下书一行小字:长及青峰岭上松,歌至金水亭中翁。
长歌伸手夺过药方,板起脸道:“我们济仁堂的规矩想必你也是知道的,穷人看病分文不取,你这种公子哥却是要大大的破财。小双,带他们去找田掌柜,付完诊金再来取药方!”
顾羽珏讨价还价:“我们是来找智全大师的徒弟的,并非找济仁堂的大夫,这诊金理应不必按照济仁堂的规矩支付。”
长歌挑眉:“这世上早就没有智全大师,何来他的徒弟?”
顾羽珏一时没有听懂,转头看向智全。智全似有所觉,哈哈一笑:“不错,我已经不是和尚了,这世上早就没有智全大师,只有智全秃头!顾公子,要么你就乖乖的出钱看病,要么就趁早滚蛋吧!”
赵振低头抿嘴,瞥见小双也在偷笑,连忙忍住,上前行礼道:“公子,此事由赵振所起,这诊金就由属下去支付吧。”
智全代为点头:“这样很好,你留下一千两银子,然后到外面帮伙计施药。小双丫头拿了方子去煎药,顾公子就陪我下棋,乖徒儿你可以回家了。”
长歌撇撇嘴,忽然扶着额头不胜娇弱的说:“那好吧,我回去告诉三哥,今天头晕胸闷,病情似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