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杰笑道:“你既叫我三哥,那我所做的便是为顾家奔走。他日你称我一声三舅公时,便要有劳你多为顾家设想一二了。”
铅灰色的天空悠悠飘起雪花。马车里,小小炭炉烘的一室温馨。
顾羽珏胸口憋闷,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突然车身一晃停了下来,赵振禀道:“前方济仁堂施药,排队的人太多,堵住了道路。”
顾羽珏掀开车帘一角沿着队伍望去,济仁堂门口闪过一袭青灰色僧袍。他浓眉一皱跳下车来,快步走进济仁堂。
“智全大师,别来无恙。”
智全睁开他的白目看向顾羽珏,脸上笑意浮现:“顾施主,你好。”
“大师近日可是一直在济仁堂?”
“那倒不是。老衲前些日子都在药园,昨日刚刚来此。”
顾羽珏环视一周,抱拳行礼:“请恕在下冒昧。不知葛小姐近况如何,大师可否告知一二?”
智全眯起眼睛:“施主说的可是药园的大小姐?她自上月回府便一病不起,药石难愈,如今已是形容枯槁,恐怕命不久矣。”
顾羽珏心中一沉:“她得了什么病?”
“这……”智全摇头叹息:“老衲无从得知。”
顾羽珏被智全的话唬住了,竟然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愣神发呆之际,被门外冲进来的伙计一把推搡到门边,前胸狠狠撞在门框上。
七月间他曾被刘北一箭穿胸,虽然仰仗韩修远和智全保住性命,可肺部仍是留下了病根,每逢阴寒天气格外容易发作。这一推一撞害得他猛烈咳嗽起来,牵动旧伤,不消片刻便感到口中腥甜。
智全伸手探向他腕间脉搏,睁开白目面带忧色:“顾公子旧伤复发,须得及时诊治不可拖延。不如到后室稍作歇息,让我那小徒儿为公子调制几味草药,相信一定大有裨益。”
顾羽珏本想拒绝,不料赵振先一步上前行礼:“如此甚好,我代我家公子多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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