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是书院不让随便进去,但是姓顾的地头蛇另当别论。
长歌缩回身子,扭头问顾小六:“书院是你家开的吗?为什么你能进我不能进?”
顾羽珏挑眉:“你若想进也可,只是这身装扮不行,书院是男子读书的地方。”
长歌小声咕哝:这是书院还是寺庙啊!寺庙还准女施主去上香呢,书院竟然不准女人进门!
自从收下了长歌的匕首,顾羽珏就对自己的许诺上了心,命人寻来一块寒铁打造成锋利短匕,手柄末端刻上“珏”字,再配上楠木刀鞘,满心欢喜的赶到悦来客栈。
掌柜的恭迎上前:“六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顾羽珏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忙你的,我来看朋友!”
“六少爷可是来看葛小姐?”
顾羽珏上楼的脚步顿住,直觉告诉他,掌柜的今天很反常。转身看着掌柜:“正是。”
“可是葛小姐已经退房,此刻不在客栈了。”
“什么!”顾羽珏大喝一声:“何时离开?”
“一,一个时辰前!”
顾羽珏犹不相信,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长歌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空的!反身奔回大堂,揪住掌柜的衣领:“她说去往何处?!”
“这,这,小人不知啊!葛小姐牵了马,出门东行。”想想又说:“小姐今日着了男装。”
顾羽珏推开掌柜,沉思片刻:“她这几日可有异常言行?”
“没,没有。”
店小二突然插嘴:“六少爷,前些日子葛小姐向小人打听圣德书院的事儿。”
顾羽珏丢下一锭银子,翻身上马向南疾驰而去。
这厢里顾羽珏抄近路飞奔,那厢里长歌走远路徐徐而行,不到半个时辰顾羽珏就赶到圣德书院,而长歌还在沿河赏风景。
顾羽珏找不到人,怒火中烧。这个臭丫头竟然不声不响的离开,把他顾六少的颜面置于何地?吩咐赵振,派人到城内城外寻找,发现十四五岁的骑马少年立即扣留。
赵振觉得少爷此举欠妥,试探着问:“公子,这葛小姐来路不明,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您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况且田院长六十大寿将至,公子……”
顾羽珏一震,经赵振提点,这才发现自己此举欠妥。
可是为何心有不甘?为何心中慌乱?想到她不辞而别,想到她孤身上路,顾羽珏恨不能立刻把她抓到自己身边。
抚上右臂的绷带,胸中翻腾久久不息。毅然调转马头:“回府!”
长歌没想到自己如此顺利的进了书院,那门童听得她报“在下葛畅”,上下打量一番,笑着说:“葛公子请!院长早已恭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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