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
长歌拍手一跳:“谢谢二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再过两日吧。不要跟你三哥学箭了,去找宋师傅,学几招防身的本事。待二哥给你置办好行装再走。”
这几天长歌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根本没有考虑韩修远那句“置办好行装”的含义。待出发的前一晚,简直惊大了嘴巴。
如果说长歌的乾坤囊是小有乾坤的话,韩修远准备的包袱就是大有乾坤。里面的药品、银两、枣核钉都是乾坤囊的升级版,另有一把匕首、五支烟花信号。衣服只是几套男装,还有几张人皮面具。随手取过一个戴上,小小的瓜子脸立刻变成国字脸,长歌对着镜子咯咯笑个不停。
二哥说白玉骢太招眼,给她换了一批枣红色小马。长歌认得,这是周念那匹汗血宝马在两年前生下的女儿。走过去摸摸它的脖子,亲亲它的眼睛,转头问道:“它有名字吗?”
周念说:“赤风。”
“哦。赤风赤风,小乖乖,我是长歌,以后咱们要相依为命啦!”
韩修远将包袱挂在马鞍山,听到长歌的话,微感不悦,本来放她一个人出门就很不放心,偏偏还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扶住她的腰轻轻一托把长歌送上马,嘱咐道:“一路小心。”想想又补充道:“记得写信。”
长歌郑重的点头答应,俯身搂搂韩修远的脖子,又冲周念挤眼一笑:“二哥你放心吧,谁敢动我一根寒毛,三哥准叫整个冥远楼灭了他!”
韩修远叹口气,再多的报复也换不回她的毫发无伤啊。
周念上前递过马鞭:“走吧小五,要是想家了就说一声,三哥去接你。”
长歌终于忍不住落泪,嗔怪道:“三哥最坏了!非要招我哭。我在外面海阔天空逍遥自在,才不要回来呢!我走了,赤风,跟你娘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