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暴虐,对所有能胜过他的东西都充满欲望,是有人利用了这一点。”
我听他一个人在唠叨,想要努力打起精神来,可是挣扎无用。实在没了办法,我再一次抽出柳韧,在他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运功一剑插进了我的手臂,靠疼痛来提起精神。
司马如惊呼着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替我上了随身的金创药包扎起来,皱着眉头问我:“醒了吗?可以走了吗?”这个时候,他没有过多地问我如何如何,只让我自己决定是不是有能力走。
我倔强地点点头,借着司马如的力站起来,双眼狠绝肯定地说:“我们出发吧,势必要尽快赶回华歆。”
司马如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了素日里看不懂的那一丝复杂,只有满心的支持和坚定。
他要扶我出去,我却轻轻拂开他的手,坚强的地说:“我能走,放心,我撑不住一定会告诉你,我不会让自己倒下不起的。”
司马如果真没有再伸手扶我,只是先行两步细心地替我开了门,门外已经有驾车人守着马车在等我们了。
我钻进马车,不小心扯到伤口,并没有觉得有多么难以忍受的痛,反而让我觉得心里掠过一种特殊的感觉,意识又恢复了一成。
静谧的夜里,马车飞快地行驶在这片绿洲的路上,朝着北漠方向行进。本来我是坚持要回华歆的,但是司马如说就算进入华歆境内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必须跟他先回北漠,再让他负责护送回华歆。
再者他们的马车往北漠走,或许会迷惑匈奴可汗一番,拖延一点时间。
事实证明,司马如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们的马车都已经跑到接近匈奴和北漠的交界地的时候,一路的盘查才严格起来。说明匈奴可汗事过五天有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司马如带走了我。
在边城过境的时候,司马如替我做了易容,我又穿着粗布麻衣,像个矮小无力的小厮,算是混过了匈奴守将的眼睛,顺利地混出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