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答应,忽然看到街边有卖冰糖葫芦的,兴奋地走上去东摸摸西摸摸着说,“我要这个,从小都不让我吃,我一定要尝尝。”
皇上挑了一支给我,我却不满足地又拔了几支,抱在怀里,惹得卖冰糖葫芦的商贩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我淡淡地瞟他一眼,开口劝他:“要笑就笑吧,憋出内伤不好医治。”
商贩听着我的话,刚要笑出声来都被我噎回去,讪讪地拿着自己的全家行当往街的另一头去了。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包在外面那层纸,露出里面红色的糖衣,一口咬下去,整个包在嘴里咀嚼。
我的表情从眉开眼笑,到心满意足,到平淡无奇,最后变成了紧蹙双眉。我嫌弃地吐尽嘴里的东西,把还没有打开过的冰糖葫芦全扔给了皇上,嘴里抱怨:“怎么这么酸,好难吃,难怪母妃从来不让我买,是知道我不爱吃酸的。”
皇上好笑地一只手拿着几支冰糖葫芦,另一只手腾出来替我拍拍背,教训似的说:“你这丫头每次都要上了当才知道回转,我就不拦你,看你爱不爱吃。”
我哼哼地站直身子,手一伸,把手上只咬了一个的冰糖葫芦递到他嘴边,赌气地说:“我就不信你吃过,你说什么味道?”
“酸酸甜甜的,没有想象中好吃。”皇上说。
我看他真能说出味道来,瘪瘪嘴,在心里默念,岂止是没有想象中好吃,是难吃死了,也不知道自个儿为啥从小觉得那是美味,看来还真是得不到的就认为是最好的。
一路上因为我到处乱跑废了些时间,我把这紧邻着匈奴的小城镇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瞧了个遍,再加上太阳都落山了,天也慢慢进入黄昏,我跟皇上只好往回走,不能因为玩耍打破了今晚夜探林知县府衙的计划。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看看,这位暗地里贪了十年抚恤银、明理上为百姓哭闹请命的大贪官的府衙是怎样的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