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我都跟着皇上在附近几个小镇上逛逛,为了筹集足够的军粮。
但这几个小镇都穷得自己都没有米揭锅,再加之多年战祸,哪还有多少存粮让我们用作军粮。我听四哥说,粮仓的军粮已经只够维持半月不到。
粮草被焚的事情发生后,皇上一早就往京城二哥的商行传了消息,只是要从金陵送来半月时间根本来不及。
“这城中没有大户人家吗?”我走得脚都疼了,抱怨地问。
皇上斜了我一眼,没回话,但还是不忍心让我这样脚步虚浮地走下去,顺手把我扶到路边一个茶摊坐下。
看茶摊的是个大爷,吆喝着端来两碗凉茶,嘴里热情地招呼:“两位爷,尝尝小老头的凉茶,保管两位爷喝了降火。”
我顾不得形象,早已经渴得喉咙冒烟了,端起一碗凉茶牛饮下去,帅气地啪一声把碗搁在桌上,豪爽地说:“再给爷来一碗。”
“好嘞!”大爷笑得嘴都何不拢来,赶紧去再盛一碗过来,嘴巴也没闲下来,“这位小爷鲜少出门吧,这样娇气,喝一碗小老头的凉茶,歇歇脚,正好。”
我看他这样健谈,忍不住跟他说起话来,把皇上晾在一边:“老大爷,我看你们城镇生活都不太好啊。”
老大爷像是被我说到了心坎上,无奈地叹一口气,伸长脖子四处张望一圈,悄悄地附在我耳边埋怨:“说起来,咱们的日子该能勉强过活的,以前匈奴常常来掠夺,朝廷都会拨款下来,可自从咱林知县上位,或许是得罪了朝廷,朝廷都拨款了。”
“怎么会?哪有官员得罪朝廷的?”我嘻哈地笑开,“得罪了那不早把他给罢免了,还留着干嘛?”
“这位爷你就不知道了。”老大爷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也不再东张西望怕被人听了去,说得挺溜儿,“咱们林知县为了朝廷不拨款的事情哭了好几回,都晕在县衙门口了。你说这不是得罪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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