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回昭沐宫。”我冷冷地说,“本宫记得不错,魏皇贵妃不该出来的。”
魏妃像是早知道我要用皇上当年软禁她说事,她不屑地笑笑说:“我不过奉了太皇太后的命来看看苦命的静妃妹妹,皇后娘娘要如此这般计较?”
“看看?”我有点激动,想到刚才静妃咳得那般厉害心就揪得紧,“魏妃看人的方式挺特别的,让病人这么不舒服。”
静妃虚软无力地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小得都快听不到了:“皇后,让她走吧。”
我不好拂了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的静妃的意思,不愿再跟魏妃争辩,淡漠地跟墨儿说:“还不送魏妃娘娘回宫?待会儿皇上看到,魏妃娘娘罪就大了。”
魏妃脸色一下子变了,应该是没想到皇上会来看静妃。她是堂堂皇贵妃,当初的皇后人选,现在沦落到软禁在自己的宫里不说,皇上都没正眼瞧她过。
但她还是不敢再作怪,跟着墨儿出去了。我这才忿忿不平地跟静妃说:“你总是这样好欺负,本来就不该放过她。”想到陶陶出生的场景,我手都捏起拳头来。
静妃很虚弱,嘴角只有一点起伏:“她……她不过是个女人,多是被太皇太后利用了。”
看着她这样不争气,我又有些忍不住要落泪了。那个在我面前亲手折断玉佩的女人,好像并不是她了。
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我赶紧转移话题:“皇上来了,在外面,要让他进来?”
她苦笑着摇摇头:“你是知道我并不想见到皇上的。”说着又猛咳了两声,“不见也罢,这辈子不结这个缘,下辈子就不会纠葛了。”
“好,好,好!”我顺着她的话说,“让他等着就是,算是对你道歉了。”
“不怪皇上,不怪……”静妃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了,“怪只怪我跟他有缘无分,只恨我做了磐石,他成了蒲苇,一时韧罢了。”
静妃说着说着睡了过去,看不到我落下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