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好,好,小丫头是二哥家的?”
我这才愿意放过他,重重地点头,拉过苏木在我面前还不忘埋怨:“二嫂捡了个药材名儿,苏木,你能管管她不?”
皇上笑着说:“算起来我也该叫二嫂,又如何管是好?”
我一时语噎,有一种自己搬着石头砸了脚的感觉。他倒好,还是挂着笑容,看起来那样无害,看得我恨不得扑上去撕下来。也不知道平时在其他人面前那一副冰冻了万年的寒冰脸是怎样摆出来的。
“你不知道,苏木这位药,对丝絮和王昰意义重大。”他抱着陶陶坐下,将陶陶放在腿上,说,“丫头叫苏木,就知道丫头是他们俩夫妻的掌上宝,真没想到丝絮舍得放她进宫来。”
“是啊,还教了些奇怪的礼数。”我继续埋怨,“刚才苏木跟我作礼的时候,看得我心疼得紧。”
皇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有些悠远的意味儿:“当年那个小丫头,微颤颤地跪在父皇面前,看得我心疼。”
我心里一紧,有一股暖流划过去。
那个时候在琅琊建国夫人府大雪中的那句“等我”让我一直很好奇,我始终弄不明白他明明知道我那么讨厌他,他为何会喜欢我,对我百般好。
原来,在那么小的时候,我以为只有自己独自承受着恐惧不安的时候,他已经在我身边,默默地在我身边。
“苏木,来,叫皇帝姑丈。”我回神甩掉这些矫情,忙拉过被晾在一边的苏木说。
皇上皱起眉头,嫌弃地说:“什么皇帝姑丈,好难听,叫皇姑父就是了。”
苏木丫头看我们吵吵闹闹地,胆子也变大了挺多,还聪明地知道这是皇上说了算,软软地叫起来:“皇姑父。”
皇上腾出抱着陶陶地一只手,捏了苏木粉嫩的脸蛋儿一把,称赞:“这小丫头真聪明可爱。跟丝絮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肯定是从小被丝丝蹂躏大的,还不把她姐姐老训她的丑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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