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过皇后册封大典,我每日闲乏,这才有心思打听魏皇贵妃和太皇太后的情况。
蓝叶自然继续奉行皇上的话至上的准则,哪里会告诉我真话。不过我也不怕了,因为我再不是被关在凤华宫,也不是被保护在凤华宫。我可以自由行走在后宫各个角落,就算是皇上的玉麟宫,也没人敢拦我。
所以,她不说,我自己去找人跟我说。
打听了一圈,我才知道,那位心机颇深的魏皇贵妃娘娘被软禁在昭沐宫里抄经念佛,每日要交出手抄的经书来。而太皇太后,没有人知道皇上跟她说了什么,只知道她足不出宫地呆在安宁宫里,倒是学会享受天伦了。
我想,如果让太皇太后自己选择的话,她应该更想要回琅琊建国夫人府,毕竟那里是她最多开心记忆的地方。
后来我又听说,我被接出冷宫前不久,太皇太后安宁宫里的音嬷嬷被皇上处死了,一把年龄了,被割了舌头,蒸死的。
在我记忆中,音嬷嬷是个话少谨慎的人,一般跟太皇太后说话也不过禀报事情,不应该会多嘴而被割掉舌头的。看来皇上在用太皇太后身边最信任亲近的人警告她老人家,万万不要把女人的手伸到朝政上,企图左右他的决定。
想到音嬷嬷的死法,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是太久没有见到皇上狠着心做事儿了,我都不太习惯听到这么残忍的消息了。
可他是皇上,有些时候也是迫不得已。就那太皇太后的事情来说,他如果不对音嬷嬷狠一点,任由太皇太后发展下去,他就不得不对太皇太后狠下杀手了。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对魏皇贵妃留了人情,或许是顾忌到远在北漠边疆的魏皇贵妃她亲爹勇战侯吧。
我躺在软榻上伸伸懒腰,不再拼凑这几天打探来的消息。他的心思我又怎么能猜透,也不用猜透,只要知道他对我好,对陶陶疼到心里就够了。
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家,就算身在皇宫,有我们三人,我也能臆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