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
秋扇局促地原地来回几步,语气柔软地说:“小姐,你还是先下来歇息一晚上,茅草屋里先生去打点了,不会让你住不下去的。”
“枉费墨儿一番心思。”我摇头无奈地说,也不跟她执拗,扶着她的手下了马车。
秋扇听到墨儿的名字更愧疚,低头哽咽:“秋扇在宫里多亏了小姐和墨儿姐姐照应,但是先生养育之恩,秋扇还不起。对不起,小姐。”
“你们把真正的内阁大学士家的女儿怎么了?”我问。
秋扇眼中闪过失落,淡淡地回答:“我就是真的,不过是他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不用进宫当秀女,迫于无奈才让我认祖归宗。”
我于心不忍,想要安慰一下她,却一句话堵在嘴边说不出来。不远处的茅草屋那边,有中年男人冲秋扇招手,秋扇点点头,对我说:“小姐,已经查看过了,很安全,走吧。”
“等等。”我出声阻止秋扇的脚步,疑惑地问她,“你是宛妃的人,还是司马如的人?”
秋扇有些意外地看我,犹豫半天才跟我解释:“小姐,请原谅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小姐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我跟着秋扇走去茅草屋,中年男人一直站在门口等我们,直到我和秋扇走进去,他才后退一步走出屋子,带上门。
面对他客气有礼的举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已经逃出了宛妃那伙人的魔掌,那就是司马如的人最终救了我,那现在是要带我去哪里?又或者我该问,司马如到底是谁?
谜团一个紧接着一个,我都有些无力解开,再加上只吃了些干粮果腹,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
荒郊野岭的,安静得让人心里寒战,同时也因为安静让秋扇听到了我肚子的动静,掩嘴笑起来:“小姐饿了吧,我让先生给小姐准备吃的。”
我尴尬地笑着,也不拦秋扇。他们限制了我的自由,供我吃饱也算是补偿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