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来由地相信了。
“娘娘,你这伤拖了太久,要痊愈没有后患只有重新折断上药愈合。”柳丝絮不一会儿就得出结论。
我淡漠地说:“不用了。”
“我帮你施针,至少能帮你治好平日里的疼痛,阴雨天气那钻心的疼,娘娘怕是要跟着娘娘一生了。”
“嗯!”我点头,“施针吧。”
柳丝絮没有劝我,很体贴地理解了我的固执。她取出银针,一根一根地插在我肩头,疼得我冷汗直流。我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叫疼的声响,嘴唇都被我咬出血来。
抬眼看柳丝絮时,发现她的额头也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我想或许这是她第一次面对一个她要救助的人表现紧张,不知是因为我是她丈夫的妹妹,还是她主上的女人。
她主上的女人,不过女人而已。
折腾了半天,柳丝絮又带我在右丞相府里走走。看到后花园里怒放的牡丹,我才想起柳丝絮的邀请,问她:“我不爱牡丹,二哥是知晓的,你又何必特意来凤华宫里走一趟邀我来。”
柳丝絮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好看,旋即恢复如常地说:“原是小缇求我带你出宫,牡丹不过是个借口。小缇说母妃爱牡丹,你一定会因为母妃而来。”
“带我出宫,然后呢?”我追问。
柳丝絮面色如常地答道:“小缇要送你离开。”
我冷声问道:“二嫂也不怕你主上怪罪,六姐又不怕我带走她深爱的丈夫戟翼么?”
“娘娘……”柳丝絮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决心说出口来,“小缇跟你事儿我不便多嘴,但如果娘娘有一天执意要离开主上,离开皇宫,我希望能尽一点绵薄之力。”
“然后再告诉你主上我在何处?”我冷笑。
“只是不愿你和主上再互相伤害而已。”柳丝絮的声音听起来虚无缥缈,像是参透人生的仙女一般,“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赔上了,还不如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