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玉麟宫。可无论如何,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我们的孩子做筹码,怎么可以……
恨,铺天盖地。
澹台棣腾,你那绝望的眼神是装给谁看?
指甲快要嵌到手心里,但我丝毫没有放松手中的力气。孩子的仇,我一定要报。
我运足功力,举起右手一掌拍向左肩,咯吱一声,肩骨应声而碎。墨儿正端了补血养气的汤进来,来不及放下手里的碗,直接扔到地上,扑到我身边哭道:“娘娘,你别这样。”
我冷笑地说:“放心,死不了,不过左肩离心近,我要让这痛记到心里去,誓死不忘。”
“娘娘……”墨儿好像是被我决绝的表情吓到,说不出劝慰的话来。
“汤洒了,你去再端一碗来。”我吩咐。
墨儿虽然还很担心我,但听说我要吃东西了,双手抹了把脸,站起来就往御膳房去。
现在我的首要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从长计议。
墨儿每天变着花样儿地给我补身子,我恢复的速度惊人的快,很快就面色红润起来。肩骨上的伤我没有特意去料理,也不准墨儿为我上药包扎,我要让它自然愈合,不管多痛,都咬着牙撑过来。
可能是没有上药的原因,肩头的伤好得很慢,每到阴雨天气,就有像从骨头里面散发出来的抽痛,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每每这个时候,墨儿总是坐在我身边陪着我。她是个坚强的女子,强忍着不哭,双眼却不受她控制地红了。是在心疼我的倔强吧。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一病去了半年,终日躺在床上,偶尔下来走动走动,都是吊着膀子,动作很不自在,连练剑的动作都会经常因为左肩头的疼痛而缓慢下来。
我不顾那钻心的疼,坚持每日练剑,任冷汗侵透衣裳。起初墨儿还会上来阻止,但每次都在还没靠近我的时候被我攻击,最后她放弃了劝阻,站在一旁为我拿了细绢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