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
“既是朕的宸妃,侍寝吧。”一句话如惊雷袭来,我连坐都坐不稳。
我的第一反应,慌乱地起来,一步一步后退,险些被绊倒。随着我的步子,他的眼越来越嗜血,嘴角勾着残忍的笑容,让我觉得他是得不到就要毁了我。
心底划过一丝苦涩,哪里得不到,早就得到了,如今只是躯壳而已,他要便拿去吧。我放弃了后退般的挣扎,僵直着站在那里。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放弃而动容,一把扯过我,拦腰抱住。他的愤怒通过起伏的胸口传达到我的手心,再传达到我的脑海。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生气,出奇的愤怒。
他的脸紧逼我而来,我想起大婚那个晚上的吻,红着脸立马偏开头去。他手上的力道愈发加紧,怒气一阵强过一阵。
沉默半响,他打横抱起我,疾步往内殿走去。我没再挣扎,怕他更生气,现下的他已经够让我惶恐不安了。
他是把我摔倒床榻上的,绝对是。我呲牙咧嘴地扶着腰立起身来,刚要埋怨他,身边的床榻明显凹下去,是他跟上床来了。
“皇上。”我疾呼,阻止他拉扯我衣衫的手。可他毫不怜惜,用力扯碎我的衣衫,力气很大,破碎的布条勒得我手臂泛红,连亵衣都被扯动了。
他听到我唤他,血红色的眼如鹰隼一般扫过来,让我不得不禁嘴。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屈辱,还是在痛苦中度过的。他不断地汲取着我,在我身上发泄着怒气。我的泪没有停过,伴随着疼痛的尖叫,没有撩动他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意。
我昏昏沉沉地任他予取予求,心都快死了。这个男人,到底把我当成什么,难道过往种种真的如烟云飘过,在他脑海中没有记忆吗?对我温柔如斯的他怎么能这样折磨我,连我哭都不再让他动容了。
三更天的时候,他翻身而起,头也不回地离开凤华宫。快要早朝了,他定是不想让人知道昨夜留宿在我宫中,要赶回玉麟宫去更衣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