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如今面对这个沉着冷静,喜怒不表的皇上,甚是惶恐。
坊间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从太子的衣裳、太子惹出的笑话变成太子即位后雷风厉行、颇有成效的政绩。
整个华歆王朝的人,这才发现,这个太子,养精蓄锐这么多年,是时候大展拳脚了。
二哥自然是回他的商行,继续为他这个主上挣钱充实国库。柳氏姐妹以烟芸苑匿迹在江湖,为他们的主上探听各方消息。
古娜留在了宫中,毕竟她是名义上的太子妃,理所应当地该留在宫中封后。秦苍找了个理由,让皇上赐了他带刀侍卫的职务,跟在古娜前后进进出出,心情甚好。
南疆的士卒和榕城的将士们打道各回各处,勇战侯派来的兵力也回了北漠边疆,各行各事,尽忠职守。
那日我担心母妃,直接从祭地坛出宫回了豫章王府,连太子的面也没见。这些日子他忙着即位和政事,我虽然能自由出入皇宫,却免了去打扰他。
回王府几日,没有见到六姐,我甚为好奇。这日用过早膳,我就去六姐院儿里寻六姐。可迎接我的不再是六姐盈盈的笑脸,而是冷冷清清的庭院,只有几个婢女打扫着院子,这院子才不至于萧瑟杂乱。
几个丫头见到我,忙俯身叩拜:“给公主请安!”
“起吧!”我淡淡地问,“六小姐呢?”这院子冷清得厉害,难道六姐搬了院子,怎没有听母妃说起过。
“回公主的话,六小姐出阁了。”一个为首的丫头恭敬地回禀。
“出阁?”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六姐出阁,是嫁到了谁家?母妃为何提也不提?
“是。六小姐出阁有些时日了,算起来有三月有余。”那丫头答。
“可知道姑爷家?”我又问。
这下那丫头犯了难,咬着唇,憋屈地不说话。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六姐难道是被皇后指婚,嫁了个不正经的人家?要不,怎么六姐的院子没有同大姐院儿里一样,收拾得妥妥当当,时常回来住着。
我疾步跨出六姐院子,赶去纵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