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永华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受封之后是繁复无尽的听礼,待我回到王府已近黄昏。今夜,按礼我同母妃回王府就寝,明日午时之后进宫谢礼。
可翌日一早,宫中来了外祖母的懿旨,称皇上已然舒醒,令母妃不必入宫探病了。母妃领旨,打赏了传旨的公公。得了好处的公公活络起来,堆着笑小声说:“王妃娘娘,奴才听玉麟宫中的说,今儿三更时南疆战场来了快报,据说战事严峻。”
母妃原本淡定的身形微震,忙扶着我问:“可有说王爷?”
“这奴才就不知了。”公公说,“王妃等等消息吧!”
传旨的公公走后,母妃一言不发地回了纵览阁。待父王在榕城中箭昏迷的消息传进府中,已是两三日过去了,母妃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太医说母妃劳累过度,心病成疾。
所谓病来如山倒,母妃的病一日重过一日,甚至还咳出了血,我跟大姐、六姐轮番守在母妃床前,心情沉重抑郁。母妃彻夜彻夜地梦呓,睡得不安稳,却又醒不过来。
正当我们几姐妹手足无措的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宫中竟然传来圣旨。
我们几姐妹慌忙从母妃的纵览阁赶出来,跪在王府正厅,静候着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疆战事急迫,朕顾念豫章王身染重症依旧坚守榕城,特遣豫章王妃前往驻地照应,太子同行监军,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替母妃接了御旨,心中疑惑更深。
“母妃如今这样怎么能远赴边疆?”六姐担忧地问,“皇上想是病糊涂了。”
大姐忙一步上前捂住六姐的嘴,祥喝道:“小缇,祸从口出!”六姐讪讪地扒开大姐的手,小声应着:“知道了!”
我突然想通什么一般,箭步赶往纵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