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点都不生气,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自己跟贺晨已经离婚五年了,怎么还能要求别人一直单身?但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疼,脸上流下的冰凉的液体是不是泪水?双手紧紧地楸着包包,指头发白。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暮暮抬起头来,不经意见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血丝,幸好是白天,要是在夜晚,真是见鬼了。
“小姐,这些事情你要想得开,这个世界,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在外面有女人的,是个男人都会想,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就没办法了,每天开着车辛苦赚点钱都不够补贴家用,每天回去还要面对老婆的黄脸,苦不堪言啊。”
暮暮无心听别人的安慰或者说是抱怨,虚弱地笑笑,付了钱便下了车,在附近找了个小花园,坐下来发呆,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天越来越沉,暮暮穿着单薄的衣衫,清风吹起的时候也会瑟瑟发抖,脸色越来越苍白,有路过的好心人也会问一声需不需要帮忙,暮暮总会抬头看一眼,然后摇摇头,路人看着她有害怕的有同情的也有好奇的,更多的是无动于衷的。
微风中夹杂了些许小雨,暮暮站起来,沿着公路走着,似乎是麻木了,也不觉得冷了,脑子里这时只有那个疯狂的念头,贺晨,贺晨,我们谁也别想幸福,这辈子,我们谁也别想幸福。
雨点越来越大,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忙,有伞的就严严实实遮着自己,没伞的就在人群中快速穿行着,为了寻找避雨的空间,但是,心里下着雨的话,哪里才是避雨的地方?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只是嘴巴里很难受,黏糊糊的,于是,路边便出现了一个女人拿着个包蹲在地上不断地干呕。
当暮暮埋头蹲着的时候,头顶忽然没了雨点,身上传来了一股暖意,许久,抬头,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你想着要见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你不想见的人,却总是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
“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问,我头晕,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欧阳漠什么都没再说,拉起暮暮的手帮她打开车门,暮暮手上传来的冰冷吓了他一跳,不知道她在雨中淋了多久,再看看她的脸,哪里还有一点人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