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拽着我走了。”
“啊?这样?难道是因为阿信?”
“我不知道啊。这么多年了,那段感情我早就释怀了。”
“但是那一次,你仍然没有释怀吧?不然为何不敢面对,还失态了被阿礼拉走?”
“也许吧,是你,你能做到吗?你也做不到吧?”
“对,我做不到,所以,我背负了一条人命,一辈子也无法解脱。”
“对不起,暮暮,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没事,我说的是事实嘛。对了,那阿礼知道你和阿信的事情吗?”
“应该不知道吧?我没跟他说起过,我们的圈子里,阿礼除了你也没认识几个,再说了,当初阿信的事情很少人知道啊。”
“我觉得你还是回去跟阿礼好好摊开了说吧,问问他,跟阿信有没有关系,总比什么都不说,愣头愣脑地冷战好吧。”
“可是我真的很烦了,我快要疯了,不行,我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趁着还没有孩子,我要离婚。”
“呵呵,物以类聚呢?难道我们都要离婚啊?你冷静点,别跟着闹,你是跟阿礼僵着,她是跟婆婆僵着,这都什么事嘛,都要离婚,离婚干什么啊?”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婚?”
“我现在就是后悔了,所以我才劝你们谨慎,婚姻不是儿戏。”
“钟暮暮,我发现你这人,怎么就那么讨人厌呢?你自己做的时候很理直气壮,然后再劝朋友,说你后悔了,所以叫别人不做。”
“你气我干嘛啊,我就说我的想法而已,你冷静下来,自己想怎么做还不是你自己做主,我说往东你就不往西了?”
“我就说不要吃火锅,这玩意儿火气大,跟你诉苦怎么就吵起来了啊?”
“谁跟你吵了,谁叫你提起我的伤心往事。”
冯小夕看着她有些愤恨的眼神,笑了一声,她能这般轻松地说那是伤心地往事,说明她在慢慢走出那个阴影,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而自己的事情,她似乎也有了决断,“得了你,不吃那么多了,走,咱俩不喝酒了,逛街去。”
“今晚我还是不逛了,约了人的,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冲动行事,有什么事情先摊开来说明白,即使最后选择离婚了,至少自己不后悔……”
钟暮暮还没发表完她的长篇说教,对面的冯小夕就皱着眉,一脸的痛苦,“怎么了?是不是东西太辣,肚子疼?”
“恩,肚子疼。”
冯小夕紧咬牙关,冷汗在额头上流下,钟暮暮再也不能那么镇定了,紧张地扶着她,“快,我送你去医院。”
暮暮拿着检查报告,徐徐走向在诊室外坐着的冯小夕,欲言又止,把报告往她手里放,“你先看完再对之前你说的事情做决定吧。”
冯小夕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跟着钟暮暮走出医院的,脚步有些轻飘,头也跟着有些晕,脑海里总是回荡着医生的话,“你有身孕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