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视很久没放过了,很多电视都是老版本的比较经典,后来出现的武侠剧大抵都不觉得怎么样了。
脑袋昏沉,也没什么心思看电视,便直接回房去,又要躺下了,可是头发还是湿着的,但又懒得再吹,躺下的时候把头微微一侧,短短的头发垂在床沿上。
贺晨进来没说话,劲直去找了吹风筒来帮她吹头发。暮暮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这人抿着嘴巴,也不看她,就仔细地帮她吹头发,把打了结的慢慢分开。
差不多干的时候暮暮推开了贺晨的手,便把头一挪,乖乖躺着想要睡觉了。贺晨把吹风机往地上一放,掀开被子就窝了进去。
把暮暮一板,面向自己,暮暮睁开眼睛,疑惑地看了贺晨一眼。贺晨也不说话,盯着她的红唇看了半响,就凑过来,狠狠地吻着,手也紧紧地抱着暮暮的细腰。
“唔……贺晨,你干什么?”暮暮趁着空隙看着面无表情的贺晨问道。
贺晨还是不说话,看了她半响,竟然笑了一下,“你问我干什么?我的行动不能说明问题吗?”
暮暮很无语,贺晨有些时候也是这般无赖,便不理他,转身又想睡,她是真的头昏沉沉的。
贺晨别扭地再次板过她的身子,“我们这还像是家吗?”
愣了半响,暮暮看着贺晨,“那你觉得像吗?”
“我问你。”
“那要看你对家的概念是什么了。”
“暮暮,我们不闹了,好好过好不好?”
“闹?贺晨,我很想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闹了?”
“钟暮暮,我在认真跟你说话。”
暮暮皱了下眉,“我想,我也是在认真跟你说话。”
“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要。”
贺晨听着,眼神一下凛冽了,“为什么?”
“请问贺先生,你要个孩子,你能给他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吗?”
“什么意思?”
“请问你一年到头有多少天是在家的?”
贺晨嘴巴抿得更紧,“公司基本上轨了,接下来我没什么忙的了。我可以多些时间回家。”
“你你不是说公司上轨了事情很多的?”
看着贺晨快要冒火的眼神,暮暮乖乖地换了句,“我想想。”
“既然我们结婚了,就要有一个家的样子,之前我太忙了,或许忽略了你。以后我多注意些。”
暮暮听着这些,脑袋更加昏沉了,意识却清醒了几分。觉得自己也不该再那么小孩子气了,离婚总是不大可能的,她一直明白恋爱跟婚姻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分手可以,离婚却是不行的。
自己也快24了,也差不多可以要个小孩了,虽说确实又是还年轻了点。暮暮不愿再想着这些,把头枕在贺晨的手臂上,手在他胸前点着,似乎在考虑什么,但是脑袋里却是空白一片。
酒会乱性,会误事,看来是真的,在这个脑袋昏沉的时候贺晨跟她提这样的问题,她根本就无法思考,就如他们结婚前的那一次,酒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那一回在酒吧喝多了便发生了关系,自己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贺晨更加不是那种会因为这个而直接说负责的人,却在那一次之后两人就莫名其妙地结婚了。
贺晨抓开暮暮的手,把之前未完成的事接上了,他很少这般激烈的,也许也是胸中有闷气,发泄般地咬着她,这一夜,很长也很短,居然大半夜的两人才累得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