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冷颤:“丫头,别乱说话!”
“什么乱说话,事实分明如此!”听到他似乎是心虚的模样,颜梧宁是肯定了她心里想的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样的肯定让她的心很不舒服,嗯,有些酸楚。
啊!不准多想,不准多想。
旁若无人地甩甩头,她丝毫沒注意她身边的人看到她这样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那一日指的是哪一日!”冷不丁地一句话让颜梧宁的动作忽然停下來,怔怔望着他。
他脸上的表情很淡,依旧很淡,淡到沒有一丝波澜。
“啊!沒、沒,我哪有说那一日啊!一定是你听错了!”心虚到连看着他她的眼睛都极不老实地四处转悠了起來。
“上一次宫中的晚宴的那一次吧!”依旧是无视她的慌张以及心虚,他思考了片刻才道。
“当然不是,我说了沒说那一天了……”
冷眸直视着她,并且让她极其的不安的情况下,她说话音量便本能性地越來越弱,直到被看得心虚不已的时候,她才一鼓作气,冷不丁地瞪了回去道:“我就说了那一天了怎么了?那一天我看到你们在那里搂搂抱抱,感情那可真是好的很!”
一边说着,她不忘啪嗒一声把手拍在了石头上,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不疼么!”
身边响起的这一声不痛不痒不是关心也不是不关心的话让她不由垂下了头,捂着手心道:“疼!”
“不错,还知道什么是疼!”
……你丫的不关心就不要说什么不着边际的风凉话,心里无比鄙视他一番,她专心揉着自己的手心。
“当日当选,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王爷的问題真是问到了点上了!”忍不住夸他一句,她不由冷冷一笑:“我说那天我连死的心都有了,王爷信不!”
其实那天她是这样想的:今天我一定沒看黄历,今天我一定是所有事都可行就是不该进皇宫这个鬼地方,今天我一定是糟了小人的道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诸如此类的今天她总结出一个结论,,她估计是把这一辈子的倒霉都给赔上去了。
于是,这么一下自我安慰,她的心情豁达了许多……
“……哦,是本王太可怕了,"俊眉拧起,似是找不到其他话題了,所以他继续问下去。
可怕,其实可怕不可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嫁给一个据说有着堪比后宫的后宫的王爷当“镇宫娘娘”你说她该幸还是该不幸呢?
“不可怕,是可怖,,可怕又恐怖!”看着他,她终于说出了这么久以來她最想说的一句话。
“你不怕畅所欲言的后果!”美目靠近她的脸,他的话语里满是危险的气息,这让颜梧宁不由皱了眉:“……难道我们不是在玩真心话!”
鼻息相交,她眨眨眼睛,真的看不懂了。
好吧!从一开始他开的口到现在,她一直以为这是在玩互换真心话,沒想到,原來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啊!。
恍然顿悟的她,身子猛地向后一倾,冷不丁道:“王爷,你刚刚什么都沒听到,对不对!”
“听到了!”双手环抱胸前,皎洁的月光下,他的嘴角微扬,一字一字地强调道:“嗯,还听的很清楚!”
我当然知道你听到了,而且还听的不是一般的清楚。
我要的是你配合一下我说你沒听到。
哎,,她定了定神:“那相信王爷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跟我这个一介女流计较的对不!”
她想说,她真的很期待地望着他,期盼听到一个她理想的答案。
可当他的口型一瘪,再一张,她连忙阻止道:“不用说了,我懂我懂,我错了还不行嘛……”
略带几分可怜,外带几分哭腔,再加那楚楚可怜劲,她就不信这王爷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本王得斟酌斟酌,看看你的表现!”
啥,看表现。
等她反应过來时,楚轩然已经早她一步离开了。
“喂喂,你都还沒告诉我答案呢?”
“楚轩然,你站住!”
……
经过这一晚,她陡然发觉自己像是已经被他耍的团团转了,每一次他说什么?她都信以为真地和他讨论,其实到最后她才发觉他们的讨论其实沒有任何意义,唯一的意义就是他们打发了他们共同无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