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们在大厅见吧!”
等瑶澈都快拐进拐角里去的时候,嘉懿慌忙中压低声音提醒一句:“喂,晚上的……”
“知道了,这屋子里有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换回的只有瑶澈那满脸谨慎的神情。
他的武功沒了,这屋子里还有谁,他当然不知道,这更加刺激了嘉懿,胸口憋闷地发痛,他一挥袖也拐向另一房间走去。
晚宴期间,是嘉懿看腻了的歌舞,以前有贵宾來之时,父皇从不让嘉懿进这里一起参观,小时候自己问母妃为什么?得到的答案是“你还太小了”,直到他看见比自己还小的嘉慈坐在大殿偏侧的位置上时,他才明白是父皇根本就是讨厌他,觉得他是灾害。
然而一想到这些,嘉懿心中更加憋闷,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区别就这样大。
瑶澈并沒有和嘉懿坐在一起,按照规定,嘉懿是番迪的特使,是臣,瑶澈是番迪的郡主,在这里属“君”,岂有让君臣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的道理。
她离着嘉慈很近,时间差不多了,嘉懿冲着瑶澈挤挤眼,但嘉懿知道瑶澈并沒有看这边;
不一会儿,瑶澈借故离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嘉懿的视线中。
他们原本就定有计划,由于不清楚中原到底有多少兵力,所以瑶澈必须一探虚实,如果中原有很多兵力,而他故意不告诉番迪,那就糟了。
黑夜中,瑶澈从后院掠进小屋,再出來时,已然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并且她变回了原來的身形,腰间挂着一条红色小皮鞭,足尖一点又轻轻飞掠至屋顶,瑶澈的轻功本不好,为了能潜入中原的军机处,可沒受毓川的训练,别的不行,咱把逃跑的功夫学会就行,这是毓川的原话。
“哎呦!”瑶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由于瓦片上沾了雨水,所以瑶澈不小心滑了一下,揉着摔疼的屁股,抬头一看,顿时勾起一抹笑,这军机处就在眼前了。
层层官兵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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