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格都一样。
“瑶澈,你跑來捣什么乱!”佐唯见到瑶澈便脱口而出。
瑶澈想说些什么?但是看毓川慢慢走进來,于是便将话吞回肚子里。
毓川是悠哉悠哉地走來,同时手拿一柄折扇,不停地敲在另一只手上,发出“哒哒”声,他看到番迪王眼中露出的是不屑,毓川从來都是孤高的,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他可以不被任何所束缚,不,除了他的女儿和他的妻子。
番迪王看到毓川,道:“毓川,难道我番迪国的国事你也要管!”
番迪王开始头疼,自从自己的妹妹和毓川私奔之后,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毓川。
“好歹我的女儿是番迪的郡主,关于番迪兴旺的事情我当然要管一管啦!若不然番迪落寞了,我女儿岂不是要扣上亡国后代的帽子,!”
他的话确实已经激怒了番迪王,但是一物克一物,番迪王最怕的就是毓川,如果单单拿出权利的话,毓川反而不吃那一套,毓川这人向來就是诡计多端,也从不硬碰硬,天下之大,总有他躲藏的地方。
当年自己也就是看重他一点,当年才任命他为番迪的将军,现在想來自己当年也拿他沒辙,还是自己的幺妹对他有办法,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毓川,你不要闹了,我今日必定要烧死这个煞星!”
番迪王的口气无奈地好像是对待小孩子投降的口气。
“你这话说的好不对,我明明是救你番迪,你今日若杀了他,他日必定亡国,番迪就会在你这里画上个句号,你就是番迪的罪人,当然,你是罪人不要紧,你不能让竹绯死了都闭不上眼吧!更不能让瑶澈背上亡国后代的名声吧!”
几句话下來,番迪王被毓川弄得更加头痛,佐唯已经心急如焚,难道冥冥之中上天真不让嘉懿死,,于是他再也忍不住,道:“毓川,你怎敢这么和王说话!”
“不得无礼!”
番迪王却是在毓川之前说了出來,他又转过头,双眼带着询问的神采,问道:“毓川,你接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