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气鼓鼓地吹起额上的刘海儿,这一用力过猛扯到胸口的伤口,痛的直倒吸一口气。
突然想起,唯哥一直沒出现,好似在下午混乱的时候唯哥就已经受了伤,现在唯哥在哪里,在养伤吗?瑶澈抓过一个出來倒水的小厮,看见他手中的盆又是一盆血水,顿时有一种难言的悲伤从心底溢出,酸涩难耐。
小厮问道:“郡主,有什么吩咐!”
“啊!也沒什么事,世子在哪里,休息了吗?”
小厮一提到世子,亦是满面愁容:“郡主,世子在书房正忙,您快去看看世子吧!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世子还沒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世子本就受了伤!”
怎么这样,,瑶澈赶忙走到佐唯的书房,还未进去,就看到里面的烛光朦胧,扒着门边向里面看去,他还只穿着一件里衣,右手握着笔,只听里面的佐唯呼出一口气,而后将桌上的纸张折叠成小块,分别绑在三哥鸽子的腿上,而后一起放飞,看着那三只鸽子远远飞去,这才整个身子瘫软到椅子上,还轻咳了几下。
瑶澈轻轻叫过一个小厮,道:“快去,拿碗稀粥來!”
不一会儿小厮拿來碗稀粥,瑶澈端着轻敲了一下房门:“唯哥,是我,我來给你送点吃的!”
佐唯早知道她在那里,只是刚才一直在忙手里的事物,这才说:“进來吧!”而后又很关切地问道:“听说你伤了胸口,有沒有怎样,现在应该好好在房中休息才对!”
“已经沒事了,倒是唯哥你……”
“我想应该沒事,刚才我已经紧急地部署了一下国防的士兵的形式,又把新的地图已经飞鸽传书过去。虽然……虽然我清楚要是真打起來,我方必定会死伤惨重,但是,我已经把损失减到最小了……”
他说的有气无力,就在刚才,他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重新拟定一份新的地图,不得不说,佐唯在这方面确实是个奇才,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拟定一份新的兵防地图在别人看來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