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所以不能怪别人!”
佐唯此时因为刚才猛地冲开穴道伤了内里,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急中生智,摸索着抓着一旁掉落的茶杯盖,用尽力气向着蓝西渊的方向一丢,蓝西渊的手本來都已经摸上瑶澈的脑袋,就为了躲避这突如其來的茶杯盖而偏离了方向,以至于手掠过瑶澈的右肩,将瑶澈甩了出去。
瑶澈还未回过神來,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脊背马上就要撞上门板时,一道人影从门边掠进,接住瑶澈后退了数步才停下。
來者正是瑶澈的爹爹毓川。
他还是老样子,穿着那日自己从冷秋宫带來的衣衫,手指夹着小折扇。
从毓川后退的数步來看,蓝西渊确实是想杀瑶澈的,他用了十足的功力去拍瑶澈的天灵盖。
“爹爹,咳咳……爹爹,你去救他,救那个人!”
“你先别说话,爹爹给你止血!”毓川腾出手将瑶澈放倒在地,同时点住瑶澈几个大穴,瑶澈也算是伤的不轻,被尖刀划伤了胸口又被拍了一掌,鲜血也正往外冒。
“我沒事,去救那个人……狗皇帝的儿子!”
毓川已经往瑶澈的嘴中放了一粒丸药,蓝西渊实在不甘心,他真想看看番迪唯一一位郡主也是唯一的下一代皇族血脉死掉之后番迪王会有什么反应,于是右脚踢起一旁掉落的木板向毓川那边,毓川手腕一抖,手中的折扇飞了出去,与木板相撞,其实已经穿过了木板,蓝西渊见势轻巧地一躲,折扇打在他身后一个禁卫军的身上,那禁卫军立即口吐鲜血,眼珠一翻,直直地倒下,即毙;
蓝西渊吐了吐舌头,见实在打不过毓川,只好嬉笑着道:“哎,毓川前辈,你还是那么厉害,我用了几十个被蛊操作的人去对付你,沒想到你还完好无损,晚辈蓝西渊不玩了!”
之所以毓川來的较晚,开始确实因为毓川开始并不想参加女儿的大婚,可是当毓川听说这边大事不好之后,本想第一个赶來的,却沒想到周身的侍女都露出狰狞的一面,沒有了平日的温顺,原來她们一个个,身体里都被埋下了蛊。
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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