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只听到这句话,然后便是不远处婢女骂那只猫的声音,嘉懿“啧啧”两声,又从窗户跳了出去,婢女进來看到地上那个咸鱼断了头,于是欣喜地道:“哎呀,你快过來看,是不是猫吃的呀,要是吃了可就太好了,我们就可以等着给那只猫收尸呢?”
一个婢女转过身:“先生,您看沒看到有猫來偷吃啊!”
毓川这个身份本來算是驸马爷,可是毓川生來不喜欢被约束,他便让这些婢女叫他“先生”。
毓川笑笑:“是吗?可能來过了,我沒发现!”
嘉懿看着天空上的太阳,晒的他直头顶生烟,还不到晌午就已经这么热了,实在让人难受。
思來想去,嘉懿觉得事情不能拖,他不想看着瑶澈嫁给佐唯,更不想看着瑶澈最后谁也不认识,只认识佐唯。
他做这么多,只是单纯地喜欢瑶澈吗?。
尽管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将吃醋当成是胃里反酸,但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
于是想了会儿愤然地起身。
瑶澈正在花园,一只手握毛笔,一只手托着下巴,本來酝酿了一上午的时间都沒想好些什么?忽而一点灵感跑來却因为不远处的一声大喊又吓走了。
“瑶澈,瑶澈!”
瑶澈抬起头,跑进來的是那个蓬头垢面的过街老鼠,瑶澈瞪了一眼:“这么多天,你跑到这里干什么?”
嘉懿也不理会旁人,拽着瑶澈的手腕就走,一边走一边说:“什么这么多天,你这个傻子,被人來回下药,我昨天才來过的这里找你,我昨天才來过你就忘了,你这个傻子!”
“什么?你说谁傻子,你……”
“跟我走,我让你看看上官佐唯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放开我!”瑶澈说着就要拿腰间的皮鞭,嘉懿却不给她机会,将她两只手都抓紧:“你不是曾经说过你不要别人说你是白痴是傻子吗?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过了今天忘了昨天,你连傻子白痴都不如,你跟我走,去看看佐唯是怎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