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嘉懿又道:“以前你也和我一样四处逃窜,就是你口中的‘过街老鼠’!”
瑶澈看着嘉懿的脸,一挥手:“搞不懂你在胡乱说什么?有病!”
蓦地嘉懿拍桌而起,他隐忍了很久,他觉得谁都可以说他,但是唯独瑶澈不能,瑶澈当初和他朝夕相处,一起躲避追兵,更不能理解的是,明明以前天天在一起,现在却连认识都不认识他,这让嘉懿怎么接受。
以前一个天天在你面前又笑又闹的人现在却变成另一个样子。
不,或许瑶澈本身的性格并沒有怎么变,一样的爱逞强,一样的沒有自知之名,只不过眉宇间少了些仁善和单纯。
“你干什么?”
“出去,出去!”
嘉懿推搡着瑶澈和佐唯向外走,其实他连想杀了佐唯的心都有。
“喂,喂!”
“唯哥,他怎么这样!”瑶澈转身要找他算账,谁料刚想再进去,那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让瑶澈撞了一鼻子灰。
“你!”
瑶澈快要气炸,从小到大,在她的印象中还沒有人敢这么说她,甚至沒有人敢把她轰出房间,除了爹爹更沒有人敢这么大声跟她说话。
“你给我出來!”
佐唯却一把拉住她,手指轻点她的小鼻子:“瑶澈,何必跟这种人生气,你今天不是还要看番迪的杂耍!”
“可是唯哥……”
“算了算了,走吧;
!”
其实如果瑶澈回头看看,便能看见佐唯那一抹笑意中夹杂着戏谑和满足,还有一种胜利。
傍晚,嘉懿一个人在园子里赏月,似乎因为心情不好,他连月亮也开始讨厌,觉得番迪的沒有中原的好,可是天空只有一片,月亮只有一个,在哪里看都是一样的。
回到屋子里,见桌上放着一叠点心,他想或许是哪个婢女送來的,因为时常有些婢女送來几盘点心,这也是佐唯叮嘱过的,东襄王府平日里贵客颇多,还都是朝廷上重位之臣,难免有认识嘉懿的,要让番迪王知道府里藏着这个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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