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佐唯怎么会打起来,这……这里又怎么有密室?瑶澈又……”
毓川瞪了一眼嘉懿,从嘉懿手中接过瑶澈,道:“你的问题真多,有这个时间,你去把他给我抬出去,关在柴房!”
嘉懿当然知道毓川说的是谁,回头看了看佐唯,也一只手拽起佐唯,搭在自己肩上,跟着毓川上去。
出了密室,毓川对着那墙壁上凸起的蝴蝶挥手一掌,凛冽的掌风将蝴蝶图案震散开来,随着那图案不成形状,密室的门自然而然地关上了。
嘉懿很担心瑶澈,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自己和毓川出去一趟,接过回来就会变成这样。
毓川带着瑶澈回到厢房中,将瑶澈放到床上,脱了鞋,盖了被子,同时取出一瓶清凉的液体,倒在手上,分别涂抹于瑶澈的太阳穴和人中上,带着点点茉莉香的清凉液体让毓川的心情也变得缓和起来。
可是坐在瑶澈身边的毓川却越发沉思了,他回想起在瑶澈小时候,每每瑶澈问自己:“爹爹,娘亲在哪里”的时候,毓川都是连哄带骗,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跟瑶澈解释太多,例如,娘亲是怎么死的,例如娘亲生前是怎样的人,甚至娘亲的亲人又是谁。
可是在一次毓川下了密室来看一下那石棺中的人时,瑶澈也偷偷地跟来,小小的瑶澈带着满心欢喜和好奇跑进来,就是那时,毓川给瑶澈下了蛊,让瑶澈忘记那个场面,以至于瑶澈的思想还停留在**岁的样子,看上去时而聪慧,时而呆呆傻傻。
就这么让瑶澈过一辈子吗?!
“嘉懿……狗皇帝的……儿子……”
瑶澈轻微的翻身,冒出梦呓般的话语,毓川恍惚地从回忆中惊醒,将瑶澈伸出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
清晨,前去河边打些小鱼的村民将网一撒,往回捞的时候颇为费力,拉上来之后,才看清渔网中的是什么?那是一具被河水浸泡的发白的尸体,身上是细小的口子,面部几乎全部腐烂,根本分不清男女。
村民惊叫一声:“快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