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他们又确确实实地是在街上碰到。
中年人缕了缕下巴的胡子,脸上的褶皱让人觉得他的每一个笑其中都带着奥妙,然而他确实泰然自若的,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品味着酒水的香纯。
“六王爷,这一天一夜,在我这别院住着可好?”
瞬间,嘉懿脸变了色,紧握着酒杯的手用力一甩,酒杯应声落地。
“我王等的急了,于是在下不得不用点手段。”
嘉懿觉得惊讶,不过思维却是非常清晰,自从进到这里之后,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想明白了,为什么觉得他们行为举止怪异却又说不出什么?因为他们本是番迪人。虽然模仿地很像中原人,但是一些细节还是做得不够。
为什么瑶澈总是能帮到他们,或许可以说,为什么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这么得瑶澈的欢心?!那是因为他们需要时间,不知何时,瑶澈成为自己的一个拖油瓶,自己的思想和行动总会因为瑶澈的出其不意而改变。
中年人行了一个大礼:“在下乃番迪文官!”说着单膝跪地:“下官见过煜琪郡主,郡主金安。”
贺兰煜琪点头,却不说一句话。
“多谢郡主和伍德侍卫配合,外面已有几千番迪禁卫军,将这里层层封锁,六王爷,您还是不要让我们动粗的好。”
对,他们需要时间。
托住嘉懿一天一夜,足够将禁卫军调到这里来。
嘉懿现在想通了,这就是原因,一切的不合理都可以解释的同了。
瑶澈的心性很容易就让人看透,贺兰煜琪总是跟着自己,想必这也是原因之一,里应外合,自然不用跟踪便能得知一切。
瑶澈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那就是说……我们受骗了?!”
中年人道:“这位姑娘说的哪里话,也确实因为在下初到中原便遇见了贼人,所以才有此妙计,还要多谢姑娘你的行侠仗义啊!”
“你!”
瑶澈站起身,要抓着文官质问,可是还未等抓,文官便跑到门口,大厅的门一开,数不胜数的禁卫军一时间全涌了进来,手握刀剑枪弩,将嘉懿和瑶澈包围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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