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顺子,命令小顺子过了
“皇上”小顺子走过去
“安昭仪她…”
“娘娘都跪了半个时辰了,奴才想天凉是不是…”
“继续跪着”听到惜缘沒有松口,新皇有些失望加愤怒
“娘娘刚刚诞下龙子,身体还虚着这么跪下來的话…”
“无视朕的命令,就算是死也要跪着!”新皇掐断手中的菊花
“奴才遵命”小顺子说着,退下去刚好迎上安源宫的宫女,看见小顺子,附在耳边说了几句,小顺子大惊,看了眼新皇犹豫片刻又向安源宫跑去
“娘娘”小顺子归到惜缘的身前“您身子金贵,别那么撑了,会坏身子的”
惜缘勉强的从地上爬起來,继续固执的跪着
“你的身子伤了,奴才可赔不起啊”小顺子为难的说道
“你非要这样吗?”带着愠怒的声音,明黄色的盘龙靴靠近了惜缘
惜缘不说话,不知为何,今日会如此的固执,难道真的是因为言臧青吗?这在进宫之前,她就做好准备要牺牲一切了,那么,这必定也是预料到的;
那么是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辈子她会是靖国皇上的妃子,一辈子都见不到欧阳若曦,一辈子,相爱却不能相守…
“只要道歉”新皇忽然屈膝蹲在惜缘身边,心疼的看着惜缘“只要道歉,朕可以既往不咎”
惜缘还是沒有说话,她只是咬着牙坚持着,为了自己的爹,也为了自己的固执
“啪”惜缘身体再次前倾,她双手扣紧地面,咬着牙
“言西文”新皇的声音带满着愤怒,伸出手,但是却不能放弃自己的高傲,只能看着惜缘固执的跪在那里
“皇上”宝蓝急急的走了过來,看见跪在广场的惜缘,快步走了过來:“昭仪就不要再呕气了,不要伤到身子了”
“皇上金口一开,西文岂能抗旨!”惜缘跪在地上,寒气入体让她的嘴唇变成暗紫,她咬着牙身体不断的颤抖这。
“小顺子”看到如此固执的惜缘,新皇生气的大吼着:“多长时间了!”
“已经,已经到了”看着沙漏的最后一滴沙落下,小顺子大喊着
“起來”新皇松了口气,命令惜缘起來
“谢,皇上”惜缘想要起身,却眼一黑晕了过去
“西文,!”新皇紧张的喊着,向惜缘冲去
听到惜缘病倒的消息,清风忘了皇上对自己的警告,拎着药箱快步向未央宫走去
刚进寝宫,就看到新皇那明黄色的龙服,清风快步走道床边,看见紧紧搂着惜缘的新皇
“请让微臣來为娘娘诊脉”清风说着,做到床边,不顾礼节捉起惜缘的手,枕着脉,思吟片刻,最终放下了心
“还好无大碍”清风说着,走道桌前开着药方
“昭仪,可好”新皇紧张的问道
“嗯”清风写着药房,冷冷地说着,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惜缘,心中一阵不悦,安源宫门前跪罚跪的事情已经传的满个皇宫都是了,如果皇上疼惜郡主,却又怎么能让郡主在寒风中跪了一个时辰
“若曦”惜缘小声的轻哼了一句,让清风的神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