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水钥国的他----风渐习。
嘴竟不经思考地说出了心中所想,“你认识风渐习吗?”
他愕然,之后又若有所思地望着我,淡淡开口,和之前的语气截然不同,“你认识他?”
不等我回答,他使了个眼色,遣退了下人,伺候我的婢女侍候在一旁,看到他的眼色,询问地看向我,我点点头,告诉她没事,他犹豫地看了眼云轻疏,确定他没有恶意后才跟着退了出去。
“算是吧,我曾去过水钥国,被送去当人质。”
“哦?人质?”他笑得有些怪异,“他会这么重视一个人质?想不到啊。”
我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谁,可我不清楚的是他说的重视是什么意思?
“他是我师兄。”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什么事,“那个人很自负,当年离开师父时说过再也不会回来的,那老家伙还被他气得半死,不过几个月前突然又送来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拜托老家伙医治,低声下气的,真不像他。”
半死不活的……男人?难道是……不、不会的,雾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