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当然是好事。
上官氏面如纸色,慌乱的拿起筷子,“没事没事,只是手滑了。”
语罢,人低着头大口的吃起饭来。
侍卫看在眼里微微心疼,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这段日子以来与上官氏虽没有挑破,可两个人的心意彼此是明白的,更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上官氏到像个妻主,一切都是她在依赖着他。
她是个下人,要怎么说出口?纵然主子们说现在当成一家人处,难不成真的没有主仆之分了吗?那只是大家在忽略罢了。
“好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北宫青阳嘻哈的开口。
众人这才吃饭,只是桑兰吃饭时不时的打量着众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平日里大家吃饭时可是欢声笑语的,今日侍卫的事也是好事啊,怎么看侍卫好像受了打击一般?
桑兰看不出来,只能闷头吃饭,吃完饭后,侍卫就直接去田地了,跟本不留下来说成亲的事情,这样就越表明她与上官氏之间有事。
暗下,北宫青阳建议道,“不如咱们把话挑明白了吧,我看老爷也不高兴,心里定是有侍卫的。”
上官浩觉得不妥,“万一不是这样,那让老爷怎么想?我怕以他的性子会去出家或寻死,以证清白。”
这也正是朱女担心的,所以才今日试探一下,反应是有了,结果却是这种反应,父亲躲在厨房里干活,跟本不出来,无形中是在躲着他们。
“这事我看还是放一放吧,等收完了秋,看他们自己说不说,若不说在想办法吧”北宫司寇沉默了半响,才开口。
朱女点头,“只能这样了。”
半个月之后,第一场霜下来,代表着秋收开始。
在下霜之前,朱女已带着众人把菜能摘的全摘了下来,放到了帐子里,地里只留了不怕冻的大白菜,连土豆也挖了出来放袋子里装了起来。
一场霜过后,天就冷了起来,朱女干脆不让几个男人出帐子,满以为北宫司完会闲住出来,哪知道人家也躲在帐子里,朱女只能带着侍卫去地里。
家里留了上官氏和桑兰一边照顾几个男人,一边给来做工的牧人们做饭。
简单的教牧人们如何割稻子之后,牧人们就试手起来,到最后的拿手。
任他们谁也不相信,在这种地方竟然能种出水稻来,看着成片的稻田,牧人们多希望自己也有一片,朱女看的出来,就告诉牧人们,明年教大家种田。
收上来的水稻,除了自己家吃的,其它的都留下来当种子。
牧人们千恩万谢,只说这回收秋不要工钱,朱女笑笑到没有多说,牧人们活的不容易,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等一起收完了再发给他们工钱便罢了,现在为这事争论也没有用。【
半个月将所有的水稻割了下来,朱女又让人铺了大油布,将水稻放到上面去,让人用棒子砸,将稻粒砸下来,一袋一袋的稻子只放在另一张大油布上,都弄完之后,像一座小山。
“这么多放在哪里啊”桑兰一脸的担心。
“等下雪之前,上面用油布盖上,这样放在外面就行,不然用袋子装起来,所有的稻子堆在一起会发酶,这样还省着咱们总局 搬动了。”朱女开口道。
桑兰惊呀,“那万一有人来偷怎么办?”
朱女坏坏一笑,“过几天让侍卫弄几个厉害的狗去,放在四周,看谁敢来。”
桑兰无语,人穷的疯时,狗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