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不顾一切,即使担了被砍头的罪名,也没有埋怨一句?没有吧?就凭这两件,我就问心无魁,也没有错。”
她不管父亲说的那些了,也不想在让自己纠结了,对,她是喜欢北宫青阳,只是才刚开始喜欢,就出了事情,一切变成今天这样。
她努力的想着怎么让一家人吃饱,有没有人想过她的感受?
若不是她是一个现代女的灵魂,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呢,反正他们怀孕也是自找的。
可是她不能,不管男人女人,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哪怕那事情是被强迫才去做的,更何况那还是自己的孩子。
面对朱女的绰绰逼人,面对这样的话,北宫司寇竟头一次无言以对。
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情到深处,哪怕方法不对,可发生了,又能怎么办?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面对她另结新欢时,才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用选择离开这种方法。
“那你知道他们正是因为这样,面对自己的心时,才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另结新欢吗?你跟本不知道,你只知道埋怨他们,可曾想过他们愿为你生孩子,甚至你已另结新欢而去看新欢时,青阳还默默的留着肚子里的孩子,只因为是你的,他们纵然有错,再大的错,一个爱字抵不过吗?”北宫司寇只觉得再不说出来,胸口一定会爆开。
朱女往后退了一步,意志又开始漂浮不定,“那用怎么样,总之是他们有错,现在又用这种方式,就是不对。”
北宫司寇沉黑着脸,突然唇角勾起一抹坏意,“既然这样,那不如将错就错,我们也行了好事吧。”
面对着靠过来的北宫司寇,还有那一脸的讥讽的笑,朱女连连后退,“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学他们,我可以原谅他们,定不会原谅你。”
“噢?那到要说说为何不会原谅本王?”
朱女又退后了一步,已退到了门口,“你说为什么?今日不比往日,既已有先例,你又为何要这么做?除了是报复,还有什么原因?”
北宫司寇又逼近了几步,“你既然知道是这人原因,该高兴才对,看这个男子多傻,用身子去报复女子?还是你忘记了,男子的贞洁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女子。”
跟北宫家的已有两个扯上关系了,朱女可不想再扯上一个,何况面对他脸上的讥讽时,想到两个人要那个,她就一阵反胃。
“你不要后悔,更不要伤了他们两个,要是他们两个知道了,你说会不会伤心?”她把着门框往外退,只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北宫司寇讥笑,“伤心?你去江南时可曾想过他们知道了会伤心?你有新欢时可想过他们会伤心?现在说伤心二字,不觉得虚伪吗?”
朱女气的呸了一口,“我伤不伤心关你什么事?我虚不虚伪和你有一毛钱关系?你莫不是心 里也爱上了我,所以才想着强来。”
见说不清道理,朱女马上改变套路。
“是啊,本王爱慕你。”北宫司寇重复着。
呃、、、
朱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说这样的话时,这个自大又霸道的男人,该气怒该生气才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