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知朱女本是一个杀猪女,哪有什么身份,真有身份,也是身边的几个男子罢了。
到了楼上的房间,北宫司寇就躺到了床上,朱女还等着他说话呢,可等了一会,竟然没有听到人说话,偷偷往床 上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竟然睡着了。
其实她心里有很多疑惑,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要和丞相千金大婚了吗?
朱女想着这些,不过知道侍卫终于可以救出来了,也算松了口气,整个人坐在桌子上,竟也打起了磕睡,最后整个人爬到桌子上也慢慢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女被杂乱的脚步声惊醒,抬头发现外面的天已黑了,正当这时,门推开,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官差走了进来。
“几位大人有什么事吗?”朱女扫了床上的人一眼,还睡着。
带头的中年妇女扫了朱女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直走到床边,看床上的人还在睡着,才对身后的人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众人只静静的站在一旁。
朱女摸不清头脑,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些人是跟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心里的火气不由得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我说几位大人,要是没有什么事就请出去吧,私闯进来,纵然是官也要有理由不是吗?”她瞪向那年领头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仍旧不语,到是一旁有个官差冷哼一声,“就你也有资格让我家老爷和你说话,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朱女了然点头,“原来这位就是县老爷啊。”
怪声怪调的语气,让县老爷的眉目皱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语气”又是那个官差。
朱女挑挑眉,“我有什么意思,到是这位大姐,要拍马屁也不是这个时候,小心拍到马腿上。”
扑哧,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忙收回去。
县老爷的脸就又红了几分,这时才对朱女抱拳,“这位夫人果然是个身藏不漏的主。”
朱女笑着接受,“县老爷也不是平常人啊,都不走平常人的路线。”
以为这样像孙子一样守在床边,装装乖,就可以把之前的事情一把抹光吗?那她就是聪明人,她们就是傻子了。
两人暗下对恃,只是朱女光明磊落,到是县老爷被朱女的话讥讽的站立不安,就连一旁的官差也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这么小的一个地方,什么事大家不知道,何况她们整日在老爷身边,对于这里面的事情更清楚,眼下能如此放下身段,还不是因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果然不假啊,这些年来,这个小地方,县老爷就是这里的土皇帝,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气。
报应终于来了,这次连巡抚都惊动了,官位保不保的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命要保住。
官差们感叹万千,心里却也隐隐有着快感,平日里县老爷的女儿张扬跋扈,更是欺压百姓,众人是敢怒不敢言,这次可算是报应了。
朱女心下也觉得好笑,她不信床上的北宫司寇 没有醒,只是一直在装睡罢了,没有想到他也会做出这种下烂下的举动。
这一天来,他给她的惊喜确实不少。
特别是当他回答他与她的关系时,竟然说的脸不红,这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腹黑,以为他冰冷的外表只会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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