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真到了生孩子那天,她定做出什么事来,到那时我们才是真正的被她拿住了。”
“那怎么办?”上官氏听了更急了。
朱女拿过披风,往身上穿,“外面大雪封路,桑兰你现在就去准备点干粮,我和上官浩连夜走出去,一定会请个产婆出来。”
“不行,”北宫亦轩冷哼出声,挑眉看向上官浩,“要去也是你和侍卫去,你和一个男子再一起,孤男寡女的,到时怎么说。”
朱女听了瞪他一眼,却还是劝慰道,“我怕走了后,家里没有个人撑着王氏会来闹事,所以才让侍卫留下的,对我来说其它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安全,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东西。”
坚定的眸子,不无深情的望进北宫亦轩的桃花眼,朱女说的不是假话,不管如何,已为她生了孩子的男人,就是她在这里唯一生活下去的动力。
这是劝慰的话,更是一种表白,北宫亦轩红着脸扭开,嘴上却不悦道,“你要好好回来,不然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你。”
朱女拦过他,抱在怀里猛亲一口,“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回来。”
转身又对着北宫青阳的脸颊猛亲一口,北宫青阳眨着水一样的眸子,傻傻的笑了。
看着三个人之间的情份,众人知趣的只当没有看到,桑兰早跑出去准备路上用的干粮了。
“我看还是明天白天再走吧” 上官氏担忧道。
北宫青阳也赞同,“是啊,我看也是。”
“不行,冬天晚上虽冷,最容易走,而且这披风是皮毛做的,也保暖,白天风更大一些,现在就开始往外走,快的话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出去,何况出了这片慌地,离镇子还有那么远的路,这来回路上就要大半个月。”离生产还有一个月,朱女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
一边暗暗责怪自己当初太粗心,竟然把拭产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待桑兰拿着一包干粮进来后,众人送朱女出门时,侍卫低声在朱女耳边说了几句,朱女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脸上的神情果然比刚刚轻松了一些。
当晚,朱女和上官浩就借着月光上了路,两人踩着及腰深的雪,艰难的往出走,这么大的雪,朱女在现代时也只是去一个家在农场的同学家玩时,才见到过。
记得那时眼看着要过年了,她要回家,可大雪封路跟本进不来车,只能一路走路去场部坐车,每走一下都要险到雪里去,及腰的大雪,往出拔就要用全身的力气,那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在雪里爬。
一路上,开始的一段,还真像在雪里爬,不过赶工 往外走,雪就越硬,最后竟然能承受的住人的重量,这到好走了。
朱女大喜,一边回头看默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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