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鞕,纤纤手指在空中浅浅一划,用法术加强了鞭子上的威力,向我挥来。
我将长镰横在胸前,想要阻挡。但始料不及的是,梓柔突然向我冲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一尖锐的东西狠狠的插入了我的心窝。
我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现那是一把尖锐的小刀。
挥鞕不过是障眼法。
可是现在明白又怎么样,心尖缓缓的流出鲜血,没有立即死的疼痛真的无法喻。
“去死吧。”
梓柔对着我耳边,轻喃语,宛如人一般温柔的语气,却让我打了个颤。
她伸出手,将我狠狠一推,麻痹了的身子便直直的坠入那无尽的虚空之云。
看着梓柔的脸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那一道道虚空之雷从眼前闪过,又狠狠的击在我已经伤痕累累的身子上,几乎感觉不到痛了,只还是会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就在我直线坠落的时候,我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叫我,那声音似乎是从层层叠叠的梦境传来。
“拂影——”
拂影。还记得这个名字是那个人给我取得,说承露之水,过影拂尘。只是,如果还有来生,我真的宁愿从头到尾都不要在当他的徒弟。
爱他爱的那么辛苦,连活也活的那么辛苦。
眼角滑落的泪水和着血一起飘落在这一片雾气之中,但很快就被这阵阵虚雷掩去,不见踪影。紫色的光芒从我眼前快速的闪过,但就在这电石火光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什么影像。
我努力的睁大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有血从头顶漫下来,染红了我的眼睛。但就在这惨烈的大红色之中,我还是从那一道道像电影一般闪过的雷电之中,看到了生平事迹。
但那并不是我的一生,竟是原主人,夙芬的一生。
我总算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而远在千里之外,魔界。
“魔尊!不好了!拂影她好像遭遇不测了!”子顾匆匆忙忙的冲进房间,“我给她的黑色羽毛……”
“嘘。”
魔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子顾看了看一眼那躺在床上的人儿,难得的立即闭了嘴。但是她紫色的眸子里还是写满了深深的担忧。
魔尊没有说话,异色双眸一片清冷。他静静的看着床上娇弱难受的人儿,手却不自主的攥成了一个拳头,他又何尝不知拂影遇险?手腕上的佛线铃摇得如拨浪鼓,出紧急的铃声更像是催魂一般,在耳边不断的响起。
他很想去看看她生什么事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又犯病了,他无法离开,所以只好待在这里不曾离开半步。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拂影不过又在贪玩,闲的无事才扯动这佛线铃。可是,当子顾风风火火冲进来告诉他出事了,他才真的觉得拂影出事了。
心下不免有些……
“去看看。”
魔尊先闭了闭眼,然后猛的睁开,一双眸子锐利似刃、冰冷似霜。
“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动……你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