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冲他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不知道为何,在看见我笑的那一刹那,墨息和天帝同时一怔,一时间正殿内沉默了下来。
唔……我真的是一头雾水,我不笑也会把人吓到,笑也会把人吓到,难道他们真的要我哭啊。
“天帝陛下此行前来不是要问问拂影的状况吗?”凌夜莫华淡淡的声音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
天帝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在桌面上:“是啊,朕的确有事要来问她。”
他冷然的看着我,我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是没有上次那么强烈,虽然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他的眼睛。“听闻你这次,是被魔界的人伤的?”他淡淡的问。
他怎么知道?我看了看凌夜莫华君,只见他神色淡淡,似乎这谈话不管他的事。他唇畔含笑,轻轻握住梓柔的指尖,似乎是在帮她暖手一般。
转念一想灵韵池里面都是那个受伤的人留下的黑色羽毛,他们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猜出来吧。于是我叹口气,回答到:“是。”
“知道是谁伤的你吗?”
沉默片刻,我抬眸看向天帝:“魔尊。”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魔尊的面容有些熟悉了。
因为他正和我眼前的天帝有些相似。
那如朝阳的金黄色瞳眸,都是万年冰封,让我心头一凛。
听我爆出了魔尊这两个字,天帝难得的抿唇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冷冷的说:“朕知道了。”随即他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为何让我的心犹如针扎一般难受,明明只是见过一面,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恨的感觉。
恨?恨什么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心中强烈的怒火给压制了下去。
“朕问完了了,拂影今后还望凌夜莫华你多加看顾。你也知道的,朕,不希望她再出什么事。”天帝眉目冷冷的看向凌夜莫华,又淡淡的瞟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里面居然有怜惜和愧疚?
肯定是我眼花了。等我揉完眼,天帝便毫不犹豫的从我身边走过,带着他惯有的决然的气场。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所以说刚才……绝对是我看错了。
“臣知道了,恭送陛下。”凌夜莫华一副谦卑的模样。
待天帝走远,凌夜莫华也温柔的扶起他的夫人梓柔站起身来。他对墨息说:“我现在要陪我夫人回房间,阿影不能走路,所以墨息你替我将阿影抱回房间去吧。”
听到这句话,在凌夜莫华怀里的梓柔身躯似是不稳般颤了颤。
“对啊,墨息你就好好送拂影回房去吧,莫华为了照顾我也走不开。”梓柔淡淡的笑着,因为看不见,好像整个人都挂在了凌夜莫华的身上。
随后凌夜莫华牵起梓柔缓缓地走出正门,阳光射在他们的身上,光华流转,真是一对璧人。凌夜莫华神温柔,唇畔还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他小心翼翼的牵着怀中佳人,宛如捧着世上珍宝。
我沉默的勾勾唇角,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看起来我是随便可以让人抱来抱去的人吗?之前让凌夜莫华抱我,是因为来不及反抗,现在……撇去心中那一点莫名的烦躁,我看像墨息,他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脸有些红。
这小子……心里当真是藏不住事。我叹口气:“你……不用抱我,背我回去吧。”
墨息像是松了口气般,倒是很乐意的俯身让我趴上他的背。他扶住我,像怕弄到我的伤口一般,一步一步很沉稳的走向我的住处。
“阿……阿……”途中,他想说什么,张口却半天说不出来。
我被他逗笑:“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想怎么喊我还是怎么喊我吧。”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坚定的开口:“主上,其实……我很不喜欢现在这样。”
我的眼睛微微闪了闪:“我知道。”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墨息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他崇拜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而不是因为我,薛绒绒。所以他不喜欢我这么改变,这么随我自己心意去亵渎他崇拜的人。
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毕竟不是他的主上,而是一无是处的薛绒绒。
“主上,其实那天我很高兴,我从来没有想到我还能看见那样的您。”他轻声的说,“我想既然……您忘记了过往,也会有一定的改变。但是那天您拿起长枪时,我能感觉到那个您又回来了。这些日子因为魔界叛乱的事很忙,没有能来看您……今天因为您受伤的事我才能跟随天帝陛下来看望您,但是……您又恢复成了这个样子,我才明白那天的您只是昙花一现……”
“等等等!!”我越来越听不懂墨息在说什么了,什么长枪,什么那个时候的我,什么昙花一现,这么一说像是我是精神分裂了一般。
“墨息,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你说那天的我是什么意思?”
“主上……您……您不知道?”墨息有些惊讶的回头快速瞥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对啊,天帝陛下和凌夜莫华君怎么会告诉您呢……”
“到底是什么事?!”我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就是您初见天帝晕过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