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的,我在想,与其让他们下辈子都过那种生活,还不如直接解脱了。”
听完夏晗的话,丝言分析着里面有几成真,几成假。根据他之前说的,还有后面说的,丝言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心中思量着,丝言有些摇摆不定。
夏晗看着丝言犹豫,又下了写猛药:“丝言,你别乱想。他是我父亲,我又怎么会害他?就算是我真的要害他,今天来跟你要东西之前也不会跟你说皇宫内的情况对吧?相信我,好吗?”
丝言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答应了夏晗。当初他救了自己四人,又帮自己说了那么多好话。她也不相信夏晗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样……那……好吧。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准做错事。”
“一定。”夏晗坚定的点下了头。
丝言回房中拿出了一玉瓶的药后递给了夏晗:“你收好,囚犯多的话要用的多,我就多拿了些。这药本来是我们用来给绝症的人来安乐的,你拿着吧。”
夏晗接过药后明显的比之前兴奋了许多,丝言看着夏晗,却突然发现此刻的他是自己看不透的。
不对,似乎,自己从来没看透过他。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都还没摸准他的性格。他,真的诚如表面一般,那么阳光直率?
夏晗又和丝言聊了一会儿就焦急的离开了。离开之前,特意嘱咐丝言别和任何人提起这药,和他来过的事情。丝言点头答应,为了不失信于人,她也真的没和别人说过一句。
可是就因为丝言傻乎乎的守信,日后也让自己面对了一个大麻烦。
夏晗走后,丝言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有些落寞。现在的她,真的很怀念很怀念和轩辕倚寒在峡谷内的日子。简简单单,快快乐乐。
丝言知道,那样的日子,或许不会再有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再放肆一次。和她享了三个月的乐,换来的是现在临安杂乱的局面。
她又如何敢奢求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