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中州王随你跳崖的事情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的,靠着一个女人照拂着药谷,说出去我都闲臊得慌!我药谷振臂一呼,江湖人也会给几分面子!还怕他轩辕倚寒不成?”
丝言丝毫不客气的回道:“好啊,前辈可以振臂一呼,不过那之后江湖人就知道了,药谷原来是个只会看病的人聚集的地方,除了地势好以外,也就是个绣花枕头了。”
丝言这话虽然不好听,可也是事实。他们现在仗着在江湖上有些名声,一般人也不敢乱犯,有人来求治也是客客气气的。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药谷的实情,恐怕旧景就不复存在了,药谷的前景堪忧。
靳月心立刻点头道:“丝言这话说得在理。既然徐师兄嫌臊得慌,那就请徐师兄想个高招吧。”
徐英左看右看,也没人站出来帮他说话,他也就一言不吭,独自生着闷气了。
丝言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有些不舒服。你们以为我愿意当这个破谷主么……还不是师公他老人家逼的!
为了早完事儿早回去,丝言反客为主道:“不知其他前辈还有什么问题吗?或者是觉得晚辈当不得谷主的地方?”
听着丝言竟然主动出击了,许久未曾说话的邢井田站了起来,对靳禄游抱拳道:“弟子敢问三师叔一事,我药谷的谷主,是否应该家世清白?”
“自然。”靳禄游不知道邢井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邢井田讥笑道:“前段时间,在松山之上,中州王轩辕倚寒和星宿门的少主因为这个女人发生了争执。苏景宸第二次因为用错药被扣押,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去解救的缘故。”邢井田特意在“第二次因为用错药”几个字上加重了语音。
邢井田停顿了下,看着靳禄游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她和那太子夏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苏景宸又怎么能这么快就被释放?如此朝三暮四不知羞耻的女子,又岂能担的起我药谷谷主的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