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手掌包了起来,让丝言能够握住那块玉佩。看着丝言的眼神也有些变了。
丝言不敢再看轩辕倚寒的眼睛,低下了头说:“我来,是想跟你道别的。”
“去哪里?”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着很多的情绪。任何女人的心思他都猜得透,唯有她,看着似乎也是对自己有情,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离开自己。若说无情,那她的眼中的情绪,又是从何而来?
丝言把手从轩辕倚寒的手中抽出,手心握着玉佩,依旧低着头说:“回医庄。出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轩辕倚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断的向丝言逼近。丝言也只能被迫的向后退着,直到再也无路可退,被轩辕倚寒活生生挤得后背紧贴着房门,看着轩辕倚寒嘴角的那抹笑容,丝言感觉有些寒气从自己的身上往出冒。
果然,轩辕倚寒说的话让丝言呼吸一滞:“丝言,你不知道女子出嫁后,夫家才算是她的家吗?”
果然,他不肯放她离开。
丝言立刻瞪大了眼睛反驳着:“一没说媒人,二没聘礼,三没拜堂,算什么出嫁?”
丝言的反应没有出乎轩辕倚寒的意料,若是她柔顺的答应了,他倒会觉得奇怪:“洞房了,媒人,聘礼,拜堂,名分,我都会一一给你。”
丝言一双眼睛死盯着轩辕倚寒,认真的说:“可我不要,那夜…那夜是未央央用药在先,你趁人之危在后。我们就都别提那了,反正我决定要回药庄了。”
“好,不提那夜。”轩辕倚寒突然逼近,让丝言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寒风。果然,轩辕倚寒将丝言抱起,就近扔到了床上说道:“不提那夜,提今日。”
“你……无赖。”丝言为之气结,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无赖的?还是他的骨子里就是这样?
轩辕倚寒放下了床边的纱帐,逐渐逼近了此刻坐在床上无助的丝言:“既然你都说我无赖了,那我就无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