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看着张哲腾问:“你忘了吗?不是你收留了我?那个大雪天,我差点儿被冻死,你忘了吗?好大的雪啊,好冷,真的好冷,真的好冷!”他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悲痛的对着他摇头。酸楚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满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孔。
“我没忘!”太认真恳切的说,“小凡,不说了,提那些干什么!今晚咱不走了,去他妈的初见的发布会,不管了!哥陪你喝酒!”张哲腾一早还有一场发布会,是宴请那些记者的,让他们拿到关于初见婚礼的第一手资料,回去好好的写那个绝世精美,浪漫奢华,催人泪下的婚礼。
“初见,对啊!初见呢?你把她送到哪儿去了?”他抓着张哲腾的肩膀,睁圆了眼睛问。
“她回家了!这个时间了,天都快亮了!应该洞房花烛呢!”张哲腾不以为然的说。
“我怕她孤单,怕她糊涂!你说她,她怎么就那么傻啊!真傻假傻啊她!我就没见过比她还傻的!什么都懂,什么都不照做!”
“她应该是真傻!先是犯你手里,这回又找个小白脸!后悔了吧,悔恨当初没把她留住!其实吧,你俩真的是一对,一对儿风华绝代,空前绝后,极品傻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事儿到你嘴里都没好下场!我是爱初见,可是我对她的那份心,你们都不懂,夏初见那个傻子也不懂!我怎么能娶她啊?我已开始就没想招她!我有我的美景,有儿子,我是个男人啊,我有家庭就有了责任,见异思迁不是我做的事!”
“王凡,我早说过你命犯桃花,这女人你躲都躲不掉!”
王凡苦笑,他那哪是犯桃花,他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此生和蒋家的女人扯不清干系。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就想着好好培养她,她真的有天分,是个可造之材!谁知道这傻丫头这么倔,痴傻癫狂,死心眼儿。我这辈子算开眼了,她一人儿就能唱出一台戏!”
“她不会装,演戏都来真的!爱情这事儿就是个混世魔王,你跟它讲不出理来!”
“我躲开她,我想她还小,现在的小孩子谈恋爱跟过家家似的不当事,我消失掉,过一阵儿她就把这事儿忘了。我就躲着她,躲她都躲到美国去了,耳朵里还成天都是她的事儿。我出去度个假也能撞见她,除夕的英国啊大街啊,撞见个中国人都比撞见鬼都难,我就能碰到她!我告诉她离我远点,我不可能离婚。她就说等我,我为什么要让她等我一辈子啊?我让好好一个小姑娘等我干嘛?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小景分开!天意弄人,小景她就那么红颜薄命——可当时那个时候,我怎么能——我不可以,美景是我老婆啊——原来和初见的感情还像绕指柔的话,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就化成石头了,心都死了还爱什么爱!没有人能代替美景的,没有!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真的!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我不能对不起小景!美景怎么办?嗯?美景怎么办——!我这儿疼,这么多年了我这儿每天都在疼,张哥,我这儿疼——”他抓过张哲腾的手,使劲往自己胸口上砸。
“我懂!”他放下王凡的手,用力捏一捏他的肩膀。有种痛,看不见伤口却痛彻心扉,是心痛;有种叹息,看不清表情却无时不在,是唏嘘。有种伤口,痊愈之后伤疤永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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