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总这么下去啊,初见的合约也快到期了,你是不是该考虑让她回来了。这么做对她,对公司都有利,何乐而不为呢?”
“她不是签了十年吗?”王凡记得林翰和他说过。
“你觉得初见是傻子吗?”
“她不会的。”王凡魂不守舍的低声说。
“什么不会?怎么不会回来,知恩图报这一点,初见做得比谁都好!初见的心思你不会不明白,何必要我这个外人整天跟你们掺和呢。你主动一点儿,要不初见真的头一热跟张哲腾有点什么。。。你后悔去吧。夏初见那倔脾气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我看你俩都是属驴的,撵着不走,打着倒退。小凡,你不年轻了,有些事得看的淡一些,日子终究是没过的那部分比流走的更重要。”
王凡一直没出声音,手渐渐握成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行澈焦急的问:“小凡有没有听我讲?”
“姐,她不会嫁给张哥的,你放心!”
这回轮到行澈无语了,她摸不准王凡到底什么意思。“你打电话过来一定有事,怎么了?”
“澈姐,我都不知道辰辰是怎么长大懂事的!我给了他们生命,却不能赋予人生,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天天教育这个,教他们那个,居然搞不定自己的小孩。我到底在做什么?”
“辰辰——你惹你儿子不高兴了?”行澈吃透了王凡,跟这种艺术家讲话,需要把他的意思降低一个层次理解,他们总是喜欢夸张渲染煽情。所以,王凡口口声声的“人生”,到行澈这儿就自动变为,他儿子闹他,或者他把儿子惹毛了。
“啊?”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就是个孩子吗?我看辰辰比你懂事多了。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变成他来照顾你了。小凡,你这样一个人真让人放心不下。要不,回来吧——”
王凡叹了口气,惆怅的说:“他现在特别偏激,刚才把我备份的网上的那张照片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