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从离开腾飞的很多充满回忆的名字,吵到若干位初见听都没听过的助理和工作人员。二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张哲腾往日三句话不投机,早就武力解决,今天好像乐此不彼的跟着行澈小家子气的嚷嚷个高下。
初见看出来了,张哲腾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另类的方法昨日重现。能把往事一字不漏,客观加极力渲染,昂扬顿挫说给他听的人,只有行澈这三朝元老,祖师奶奶了。
初见闭着眼,摸索着“急救按铃”,一群可爱的白衣天使,降临在魔鬼和妖孽的身旁。两人顿时石化。张哲腾抖抖身上未干的水质,低头咳嗽一声,“那个,初见我先回公司,有事让助理找我。”
行澈压了一口水,润润干燥冒烟儿的嗓子,优雅摆手:“慢走,不送!”
初见睁开眼对护士说:“我打这个点滴反映太大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护士柔声安慰数句,答应去请示主任。
屋子又剩下她们二人,初见轻声说:“澈姐,张总就是那样的人,你跟他那么认真干嘛!”
行澈还没从角色里走出来:“哎呦,谁跟他认真啊,他那个人我还不了解,狗嘴里能说出人话!我是帮他算算他的罪行。”
“澈姐——何必呢——”初见笑着劝她。
“还疼吗?”
“疼习惯了,也感觉不出来有多疼!”比起等待带来的心疼,身体的那点儿疼痛对她不算什么。
“托这个的福——我可以休息几个月了——”
她把身体挪成一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澈姐,你去美国。见到凡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