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枯老人,和前日那风姿绰约的母亲判若二人。
初见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迟疑的叫了声:“妈。”
“初见吗?”母亲的声音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弱了些。
初见直接跪在母亲病床前,哭着说:“妈妈——”
夏母寻着初见的声音望去,“到底还是来了。初见,起来!”
初见把头埋在母亲手里,长跪不起。是她对不起妈妈,她没有遵守诺言,一意孤行让母亲担忧,发病。“妈,我错了!”初见埋着头说。
“抬起头,初见,让我看看你!”夏母挪出自己的手,扶起她的脸。
初见满脸错乱的泪痕,不知如何是好。
“初见你的脸怎么了?”夏母奇怪她脸上的创可贴。
初见抽了下鼻子,“不下心碰的。”
母亲叹口气,“初见啊不许哭!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没有谁离开谁就不能活。你要活得更好,这才是给予其他人最好的幸福。懂不懂?以后一个人了,要处处小心,保护好自己!”
初见泪水连连的摇着头,“我不——”
她拍着她,“初见你要记住,先要爱自己,才有资格爱别人!”
初见的喉咙被眼泪堵住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傻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不能照顾到你出嫁了!你的心思妈妈都懂,有些事强求不来的。初见你脾气太倔了,真像你爸爸——”
初见抬头错愕的看着她,闪亮着眼睛说:“我没有爸爸!我只有你!”
夏母笑着拭去她的眼泪。目光转向王凡,“王凡!”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清楚稳定。
王凡上前一步,低下头看着夏母。
“王凡,说过的要做到!”夏母威严的扫视他。
“是!阿姨您放心吧!”王凡点头。
初见停止哭泣哽咽着,抿嘴看着二人。
夏白纯过世于第二天的清晨,时钟刚过四点,窗外拂晓,人们大多还在睡梦中。行澈家空寂的房间被一阵电话声惊扰。医院通知他们,老人走了——走的时候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