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什么用,她也出不去!能瞒多久算多久吧!我派人照顾呢,你别担心。现在最主要是阻止张哲腾,别再把事态扩大!”
王凡像一棵树一样伫立着,乱糟糟的思绪需要行澈这个清醒的园艺师来帮他休整。
“哦对了,你要去看初见吗?我现在得回去,不敢让她一个人待太久!”
他叹口气,“把她家的钥匙给我,我先去一趟她家!”王凡急匆匆整理行李,准备换衣服出去。他也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深深叹息。他被锁进一个密闭的容器里,空气稀薄,嘶吼外界却听不出任何声音。想对谁拳脚相加,容器就变成一个无形的罩门。
“哦,你等着!”行澈有时候去初见家帮她取些衣物,随身带着一副。王凡说去她家,一下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立刻心领神会。
“哎呦!”张哲腾栽沙发里的身体进,被抽了一鞭似的,一挺身就站到地上。“这是谁啊!快让我仔细看看!我们Van 回来了?啧啧,国外养一养真是不一样!这身材,春光乍泄啊!”他溜了几眼王凡紧身黑衬衫,几颗扣子未扣的低领口。
王凡无视故作姿态的他,借机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东西和他离开的时候几乎没变化,只是墙上挂着的巨幅照片,从自己的换成了初见的。门后的一角,摆放着一个案子,立着温婉的黑白照片,前边有祭品和香炉。
“张哥——我先去看看小婉——”他摆摆手,沉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