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坐到她旁边,把她的双脚搭在自己膝头,帮她处理伤口。
“疼啊!忍着点。”王凡抬头看她一眼。
刺痛使初见两只胳膊杵在沙发上支撑住身体,双手使劲抠沙发垫子,想要握紧。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药,也不是什么药,唯一能找到的只有一瓶“威露士”消毒液。小澈不在,王凡哪里知道东西放在哪儿。每次他有点什么小意外,行澈早就慌慌张张的跑来了。
全公司就只有他们俩,屋子里静的只听得见日光灯的“嗡嗡”声。异样的安静让“主治医师”也神游在外,一个不小心,狠狠地用沾着消毒液的手巾按进了初见的伤口。
“啊!疼!”初见吃痛,失声叫了一声,疼得眼泪直流。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抬起手,低头帮她吹。
“我自己来!”初见自顾自得把手巾缠在膝盖上,又去擦手上的伤。
“你要是在台上摔倒怎么办?也这么坐着哭?”王凡认真的问她。
她不动了,眨巴着眼睛认真的看着他。
“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选择了舞台和灯光,那你就要做好挑战自己,战胜自己的决心和勇气。上了台,失败了就是失败,砸了就是砸了,没有理由。不用解释,没用的,没有人会听!”
“恩!记住了!”初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