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是醒她也搞不清,反正头发昏眼发热,哑着嗓子跟着叫了声:“凡哥!”
这“凡哥”有时候没叫了,自从二人生气,初见说什么都不能把这带着美好回忆的“凡哥”二字叫出口。
王凡看着她烧红的脸,倒吸了一口气。“过来躺下!你哪儿不舒服?”王凡用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身体的接触,一阵清凉。初见醒了,这不是梦!这夜色茫茫,她再次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久违的感觉等得太长,她浑身一震,心脏仿佛漏掉半拍。初见声音微颤的说:“冷!”鼻子发酸心发堵,也不知算是难过想哭,还是感冒带的情感脆弱。
王凡把被从包装袋里拿出来,给蹲坐在床的她围住,给她接了杯热水。
“喝点水!早想下午给你的,可是新被子有味道就在窗台晒一晒,你到感冒了。”
“我没事!”初见声音很平和,眼泪却不受控制,任凭在自己脸上肆虐。眼泪像姗姗来迟的委屈宣泄,弥补往日的忍耐。
王凡第一次对她的哭深表同情,他慌里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会儿找面巾纸递给她,一会儿又表情不自然的笑着拍她头。
“吃药了吗?”
“没有药!”
“上医院吧!”
“我不想动,睡睡觉就好了。”
“你在我这儿病了,没法跟你妈交代。你以前病了你妈都是怎么做的?”
“那是好久以前了,我基本在国外很少回家,我妈好像是红糖煮姜还是可乐煮姜,记不清了。”
“好好,我去给你可乐煮姜。”王凡起身。
“不用了,我吃点药就行。帮我向谁要点药吧,吃了就好了。”
“等着啊,我给你做汤喝,你真的命好!你应该感谢来到‘凡艺’,这个人性化的公司!”这树没有皮得死,人不要脸很强大啊!
“学而不厌,“毁”人不倦!”初见说。
王凡不知跑到哪国去炖汤,初见等得坚持不住,脑袋烧得像个烤红薯,倒床昏睡。